珊朵興奮地朝她招了招手,叫她的名字。但她沒有回應。
“她……”
“她受傷了,還在休息。我們現在過去找她。不用怕,那些鬼不會來這裡。” 拉威提醒他們道,“這個咒印是鎮壓它們的。但我們要繞著走,千萬不要踩到那些圖案。它有很大的能量,連邪神也怕它。”
珊朵和羅伊點頭如搗蒜。二人幾乎貼著牆邊行走,甚至連看都不敢看。其實哪怕沒有拉威的提醒,他們也會被這種陣勢威懾住。
珊朵發誓這是她這輩子走的最長的路。那三條繩子就像看守地獄的三頭獵犬,虎視眈眈地盯著她看,感覺稍有行差踏錯便是萬劫不復。
等繞到對面的角落,珊朵感覺自己人生的路都走完了。她整個人徹底垮下來,跪坐在地,四肢早已冷得沒了知覺,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而段美蘭仍然坐在牆邊低著頭,眼神空洞。即便他們三個到了跟前,她也沒有抬眼看他們。
拉威扔下羅伊,將骷髏放在地上,雙手合十朝它虔誠一拜,隨後從揹包中拿出一個白色的布袋。
這邊,珊朵向段美蘭附近靠了靠,說:“蘭,我很抱歉,當時我們以為你在後面跟著,結果……
啊!!!”
拉威抓了一把布袋內的東西覆蓋在珊朵的傷口上。瞬間一陣刺骨鑽心的痛襲來,珊朵慘叫連連,臉上的皮膚因劇痛而變得通紅,額頭和身後滿是冷汗,甚至疼到乾嘔。
“拉威,你在幹什麼?”羅伊蜷縮到一邊,驚慌道。
“你們被那些半僵抓傷,陰氣入體。不這樣處理,等陰氣入心肺,你們就和它們一樣了。”
“什麼是半僵?”
“一種介於鬼魂和殭屍之間的古怪物種。我也第一次見。這裡半僵很多,厲鬼只在少數。”
好半天珊朵才緩過來。覆蓋在她傷口上的米已經發黑。她逐漸感覺到身上暖和了起來,傷口也不再疼痛,只是有些麻酥酥的。
“這是什麼?”她問。
“糯米。”
“天吶,太神奇了。”
她驚訝於這種小東西帶來的巨大效用,更把拉威當成了無所不能的上帝。
羅伊見狀,也央求拉威救救他。而後,他也經歷一番痛苦折磨,恢復正常。
他二人拔除陰氣後靠牆休息。
拉威則背過身去,從揹包中拿出毛筆和石臼。他一邊唸經一邊用刀劃開自己的手指,接著擠壓手指上的傷口。兩隻白色的小蟲掉落從中掉落,隨後是黑色的血。
他將血液和蟲子在石臼裡碾碎,又拿出兩片綠色的葉子,蘸取石臼裡的混合液體,然後轉身遞到二人面前,說:“吃了它。”
“這又是什麼?”羅伊問。
“徹底去除你們體內陰氣的藥。不然你們堅持不到出去。”
“你是想讓我們幫你對付邪神嗎?”
拉威嗤笑道:“憑你們?省省吧。你想幫忙我還怕你耽誤了我的事。邪神我自有辦法,你們要是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