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進市區,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堵得不行,前方還有車要插隊,孫家和本就一肚子氣,這會兒更狂躁不已,拼命拍著喇叭,搖下車窗對外叫罵。
隨後,他回到車內,義憤填膺道:“我們家不跟伊藤家做生意,這些事我們家不瞭解就算了。江駿誠這種趨炎附勢的小人,能不把她們家背景查清楚就去跟人家睡覺?他知道還去當舔狗,噁心!
咱退一萬步說,他要只是做生意也不是不行,但總不能一點原則和道德觀都沒有。他有未婚妻,昨天熱搜的水軍可把他吹成了當代痴情美男子,說他為李婉琳遮風擋雨,填補了女方在江哥那裡受的情傷。
媽的,前兩天和伊藤的緋聞是一點不提。這種賤男怎麼不去死?!
正好他死了之後,江哥你去接盤,再續前緣。明年帶著你們倆的孩子去給他上墳,氣死他!!”
“哎哎哎!”這回高皓然和江易都急了。江易不顧他在開車,一巴掌就舞了上去:“你給我閉嘴!”
隨後慌忙對尹曉說:“他自己狗叫,跟我沒關係。我沒這麼想過。”
“你純屬活該。”高皓然指了指孫家和,又拍了拍尹曉的肩膀,“他上頭了,說話沒經過大腦。你別往心裡去。
就算往心裡去,咱戀愛歸戀愛,不要耽誤工作,你說呢?”
“不是!嫂子,我不是這意思。”
孫家和冷靜下來,才意識到自己說了多不得了的話,連忙給自己找補。
“我的意思是說啊,就、就、就是我是為人家姑娘打抱不平。李婉琳我見過一兩次,說話溫溫柔柔的,特別好一人。江駿誠他、他、他不能這樣吧,看人家好欺負,家境不如他就一點也不尊重人家。而且,你看現在這兒事,你讓人家李婉琳怎麼辦?”
“放鞭炮慶祝啊,還能怎麼辦?”尹曉覺得這個問題問得莫名其妙,“市區不讓放煙花?”
江易/孫家和/高皓然:……
孫家和提前定下飯店為尹曉和江易接風洗塵。吃完飯後,他又將兩人送回家,可謂任勞任怨。
分別前,尹曉讓高皓然儘快化驗那些東西。她還帶來了兩個“證人”,到時候讓他來一起聽審。高皓然左右沒看見其他人,心裡頓時明白了。審鬼這種事他還沒經歷過,不免有些緊張。他問尹曉什麼時候,尹曉說得看那些鬼的情況,時間到了會讓江易通知他。但他得先自己有個底,別一點物證沒有,被別人騙了都不知道。
高皓然連連點頭,心說:也不知道咱倆誰是警察。
到家後,江易直奔浴室,從裡到外給自己洗了個乾淨。他抹了一把鏡子上的霧氣,看著傷口準備塗藥。傷口中的陰氣都被尹曉清除了,現在只是些皮外傷。他拿出消毒酒精,突然靈光一閃。
尹曉出國那麼久,別的不想念,倒是非常懷念這臺電視。平板再好,也比不上這種視覺效果。江易洗澡時,她換下了裙子,穿上之前的居家服,盤腿坐在沙發上,沉浸在新的劇集中。
“曉曉!”
“嗯?”江易叫了她三聲,她才聽見。
她瞥了江易一眼,回到電視螢幕上,忽然覺得不對勁,又轉過頭去,只見江易下身穿著一條運動褲,上身赤裸還掛著水珠,但奇怪的是頭髮乾燥,甚至還吹了造型。
她眉頭微蹙,問道:“你用開水洗的澡,熱成這樣?”
江易手裡拿著棉籤和酒精,故作鎮定地貼著她坐下。尹曉即刻聞到了一股柑橘雪松的味道。
“我想塗完藥再穿衣服。”江易遞去棉籤,“我看不見傷口。你來。”
“你家沒鏡子?”
江易俯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她在同一水平線,只抿著嘴卻不說話,做出一副可憐相。
果然,尹曉被他看得心煩,一把奪過棉籤:“在哪兒!”
”。裡這“
。口傷出,上背發沙在靠袋腦著歪,著笑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