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之下，李婉琳拍門大呼救命，希望能叫醒其他住戶。
此刻，手中的電話被接通，李婉琳立馬向那邊彙報情況。只是她剛說了一個字，卻聽頭頂吱呀一聲，存放物品的天花板吊頂儲物格的門打開了。格內有個透著光亮的物件。手機聽筒裡驟然飄來沙啞低沉的嗓音：“蕩婦。”
緊接著，一張臉從儲物格里探了出來。她耳旁貼著部手機，俯身俯視著李婉琳，咧嘴露出了森白的牙齒。
李婉琳倏地坐起身，額頭冷汗連成了水珠順著她的臉頰輪廓滑落。
只是夢。
眼前的窗簾沒有動過的痕跡。她隨手一摸，甩棍就在枕頭底下。她拿出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發現現在已經上午十點了。好在她今天是下午班，不用早起。
一定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讓她精神緊張，所以才做了這麼長一個噩夢。不過這一覺醒來，她倒是精神了許多。
她剛要鬆口氣，門外傳來重重的拍門聲，她的心率再度拉高。
她高聲對外面喊道：“誰啊！？”
“是我，樓下的房東。戶津紀美子。”她的聲音尖銳，但語速緩慢。
李婉琳對於房東的到來，頗感意外，但還是回覆道：“馬上來，您稍等。”
她以最快的速度洗漱，而後拉開窗簾，前去開門。今日是個晴天，陽光灑進房間，烘托得屋內暖融融的。李婉琳做噩夢的陰霾隨之減退。
她開啟門，見房東穿著白色的家務罩衣，端著一個砂鍋，帶著拘謹的笑容道：“剛起床嗎？真是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
李婉琳趕緊搖頭，抱歉地笑笑：“沒有，是我睡過頭了。”
“年輕人工作辛苦，多睡會兒是應該的。只是我看你每次上下午班都出發得很早，怕你已經吃過了午飯，所以提前給你送來。”
說著，她將手中的砂鍋推了過去。
李婉琳受寵若驚，指了指自己：“給我的？”
“是。”戶津紀美子抿著嘴，隨後說道，“昨天……嚇到你了吧。作為一個房東，我沒管理好公寓，給你添了麻煩，真是對不起。”
“不會不會！”李婉琳覺得R國的人有時候太客氣，還真讓她承受不住。
“如果不嫌棄……”她又把鍋子向前遞了一截，懟到了李婉琳面前。李婉琳這次趕忙接住，道了聲謝。
戶津紀美子見她接下，和藹地笑了笑，看得出她很喜歡這個新來的異國租客。
“還有一件事。”戶津紀美子說，“關於昨天的事，警方已經有了進展，因為我是負責人，所以他們打電話到我這裡。我跟你說一下……我能進去說嗎？實在不好意思。”
她的臉上帶著為難的表情，好像接下來說的事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說。
“當然！請進！”李婉琳把她讓了進來，順便把砂鍋放在了灶臺。
李婉琳平時都會整理房間，家裡現在除了床上亂一些外，其他地方都很整潔。這讓戶津紀美子更加滿意這位小房客。
她忍不住誇讚道：“要是所有房客都像你一樣，我就省事了。三樓那個女孩總是回來的很晚，房間也亂七八糟，垃圾經常亂扔，真讓人頭疼。”
“我也只是順手收拾一下。平時習慣了，”
“現在的女孩子很少願意自己收拾房間，總覺得太麻煩。我年輕的時候，要是懶惰一點，就會被我媽媽罵，婆婆也會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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