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盼盼重新回到學校,順利從醫藥大學畢業,因為成績優異,被分到第二人民醫院。
八十年代後,雷嶺察覺到風向轉變,於是四處奔走,聯絡父親之前的朋友。幾經波折,終於給他父親“翻案”,還把他從鄉下接到了城裡。隨後,他父親的朋友又將雷嶺也安排進了第二人民醫院。
後來,丁薔從護士學校畢業,進入同一家醫院,認識了雷嶺。她不是那批實習護士中最好看的,更不是最聰明的。她因為手腳不利索,經常捱罵,理論知識考核也經常不過關。如果沒有雷嶺,她會在實習結束後就離開醫院。
丁薔沒跟雷嶺接觸幾次就墮入情網,成了他的地下戀人,一當就是十幾年。因著雷嶺,她也破格成為了護士長。她知道雷嶺過去的事,是多年陪伴雷嶺的過程中,一點一點知道的。
而這樣的過去卻讓丁薔更加對他情根深種。她覺得雷嶺能從低谷爬出來,獲得現在的地位,證明他聰明過人,能力極強,絲毫沒覺得他的人品有問題。
高皓然敲擊鍵盤的手停了下來,忍不住插話問道:“你就是因為他許諾你當護士長,就給人家打胎又當情人?”
“肯定不是這樣。我不是傻子!”丁薔反駁道,“他不光升了我的職,還給我家人好處。我父母住進樓房,我哥哥和我弟弟結婚、工作全是靠他!我爸媽之前反對我們在一起,但後來也被他收服了。
哪個女人圖的不是丈夫的心和錢,而這些我都有了,只是沒有那一張紙而已。那些光明正大結婚的,未必有我過得好。”
“你的意思是餘盼盼這個合法妻子,反而不如你了?”
“當然。”
“那雷嶺幹嘛不離婚,選擇跟你結婚?”
“因為他爸!還有那個該死的餘盼盼的醫術!”
雷嶺被安排進了醫院,但想再晉升必須要達到一些硬指標。那個時候,相較於論文,更為重視臨床實踐。雷嶺先前在學校就沒有學紮實,到醫院這麼多年,心思也全用在鑽營人際關係和拍馬溜鬚上,根本無法擔當大手術的主刀醫生。
於是,雷嶺就想讓餘盼盼幫他。既他作為主刀醫生,但真正做手術的人卻是餘盼盼。
說起這事,丁薔還有些不屑。
“當年餘盼盼在醫院裡有個外號,叫‘餘一刀’。說不管多難的手術,只要餘盼盼下一刀,就能讓患者治癒。她在醫院的那幾年,手術從來沒失敗過。如果不是為了雷嶺,晉升名額應該是她。她中間為了生孩子,還拒絕了首都醫院的邀請。”
“她就這麼愛雷嶺?”
“她早就被雷嶺訓的像只聽話的狗一樣了。雷嶺那天晚上還找了兩個人幫他按住餘盼盼。雖然作案的只有他一個,但餘盼盼太害怕,以為自己遭到了三個人的迫害。
一個女人在結婚前沒了‘清白’,在別人眼裡就是‘破鞋’。儘管如此,她男朋友還不離不棄依舊跟她結婚。她感激都來不及,還敢有異議?!而且她男朋友還被自己的父親害得失家失學,兩家算是仇人都不為過。結果雷嶺那麼對她……
在我們的事情暴露之前,她一直覺得自己對不起雷嶺。”
“她癱瘓跟你們有關係嗎?”
“一點點吧。”丁薔抱著肩膀,冷哼道,“她那天中午突然來藥房找我,正好撞見我和雷嶺在親熱。”
“你們動手了?”
“沒有。她自己撒潑,雷嶺受不了她胡鬧,一氣之下說了當年那件事的真相。然後她氣到中風,當場嘴都歪了。要不是後來有醫生路過,我們可能會直接看著她嚥氣。反正雷嶺的目的已經達到,再也用不到她了,哈哈哈哈哈……”
丁薔拍手大笑,“太有意思了。她最開始癱瘓那幾年是我最快樂的日子。我以給她做復健的名義,堂而皇之地住進她家。我跟她說雷嶺要不是為了有個後代,才不會強忍噁心跟她上床。他每次碰她,都覺得她髒,她有髒病!
我還告訴她的兩個兒子,餘盼盼結婚前的醜事。但我沒說物件是他們的父親。我讓他們每天見到她都朝她吐口水,還要求他們叫我‘媽’。那兩個白眼狼一聽餘盼盼是個‘不潔’的女人,還聽說他們的姥爺害過他們的爺爺,加上他們奶奶的推波助瀾,當時就翻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