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盼盼聽到她兒子罵她,氣得流眼淚。但就是說不了、動不了。她難受,但再難受也是活該。要不是她擋著我的路,我怎麼會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她應該躺在手術檯上,感受一下被刮宮有多疼。
呸!賤女人,哼哈哈哈哈哈哈……”
丁薔繪聲繪色的敘述,讓在場眾人,除了尹曉,聽得怒火中燒。阿水甚至懇求尹曉批准她動手毆打“囚犯”。
“我為什麼要把它帶出來,嗯!?”阿水怒道,“我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為什麼當時沒弄死她,嗯!?你說!”
高皓然突然被點名,心裡怒火瞬間熄滅,只剩下手足無措。
“大妹子,你冷靜啊。它不是已經死了嗎?”
“我給它兩拳,給它兩拳!校長,你……”
“這麼激動幹什麼?”尹曉困惑道,“有必要生氣嗎?”
“但……”
尹曉一轉頭看向丁薔,又說:“你又有什麼好高興的?這話說的就好像,你之後沒有被送進精神病院,被人抓去試藥,孩子沒有流產,更沒有和一群殘魂共用一個魂魄一樣。你到底在驕傲什麼?受難經歷豐富?還是覺得跑國外去受洋罪,所以就比在國內受罪的人高一等?”
丁薔愣住,周圍一干人也跟著冷靜下來。
尹曉繼續補刀:“你生不了孩子就恨餘盼盼,這恨的也太莫名其妙了。生孩子這種事,一個拿精子,一個拿卵子。她是捏住你們倆誰的細胞,不讓你懷孕了?你難道是因為沒辦法給孩子上戶口,才選擇打胎的嗎?”
“是雷嶺不讓我要。”
“他為什麼不讓你要?缺錢?缺住的地方?缺上戶口的人脈?像他這種級別的,養個私生子,也不是什麼難事。他為什麼不要孩子?”
“因為……我……”
“因為你太蠢了。”尹曉道,“他那個蠢貨加上你這個蠢貨,生出來的孩子得蠢成什麼樣。他也算有自知之明,沒有對自己的基因迷之自信,而是利用餘盼盼去改善他們一家基因裡自帶的智商缺陷,但可惜的是那兩個小子遺傳了他爸的DNA中缺陷。對了,你查過沒有?”
“查什麼?”
“你父母有沒有直系血緣關係?”
“噗——”
在場人忍不住笑出聲,然後又趕緊憋回去,以防被尹曉罵。
丁薔被她氣出內傷,卻又不肯認輸,仍舊反駁道:“雷嶺不要孩子是因為……被他父親限制,所以才……對!是因為他父親!他父親不讓他和那個女人離婚,更不允許我進門,給他生孫子。”
高皓然不解道:“你不是說餘盼盼的父親舉報了雷嶺的父親?他為什麼不讓雷嶺離婚?想利用餘盼盼做什麼事嗎?”
“不是。”丁薔忿忿不平,“那老頭精神錯亂。他被人送到鄉下農場改造,給人家放牛,什麼髒活累活都幹了,被他兒子撈出來以後,竟然說他知道錯了。還說他早些年恨過餘盼盼的父親,但後來他覺得要不是餘盼盼的父親,他可能會做更多的錯事。他在勞動中改‘好了’。他希望雷嶺能夠好好對餘盼盼,說他們一家三觀正,有餘盼盼在,他們的孩子以後肯定不會走彎路。”
“這不挺好的。”
“好個屁!”高皓然不是尹曉,所以丁薔的髒話張嘴就來,“那老頭是個瘋子,全家都認為他是個瘋子。雷嶺的母親、雷嶺都看不上餘盼盼這個殘花敗柳,偏偏那老頭說她好。我住在他們家那幾年,他天天想著法的趕我走。後來我跟他吵起來,雷嶺推了他一把,他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