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曉像是清醒過來似的。她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舉動有些異樣,仰起頭,看了江易一眼。
江易覺得嗓子有些發乾:“怎、怎麼了?”
尹曉的目光中滿是不解與茫然:“總感覺哪裡很奇怪?”
“哪裡奇怪?我嗎?”
“你?”
這麼說好像也沒錯,她的古怪舉動,的確只在他面前才會冒出來。可那又明明是她自己想做的。
所以,奇怪的是誰?
“還是我呢?”她說。
江易輕笑道:“什麼你啊我啊,你又想到什麼了?”
“嗯……”尹曉搖搖頭,視線不經意落在自己的右手上,又說,“可能還是我自己比較奇怪。
你看,它好得差不多了對吧?”
江易托起她的手腕。紅腫已經完全消退了,只是她還能感覺到內裡殘留著一點灼燒感。禁咒文身處那道“溝壑”,卻依舊猙獰。尹曉所謂的“好”,不過是表層的傷口縮小了。
“還疼嗎?”江易低頭問。
“一點點。”尹曉說著,又按向自己的腹部,“還有這裡。”
江易心裡猛地一揪,連忙拿開她的手:“輕點按,我的寶!”
“其實不算疼了。”尹曉認真地說,“但這裡才最嚴重,對吧?”
“是。但你想說什麼?”
“我不知道為什麼,只有後背的那道傷口一直好不了。這麼久了,它甚至還會流血。婆婆也驚訝它為什麼會恢復得這麼慢。”她看著江易,一字一句地說道,“你那天,為什麼讓婆婆避開背俞穴?”
江易愣了一下,隨即選了一個較為可信的說法:“因為那是大穴,連線五臟六腑。我看你那麼疼,就想可能是觸及到了穴位導致的。”
“江易。”尹曉稍稍坐直身體,“我記得你跟我探討過背俞穴。你說它和情感相關。想要剝奪一個人的情感,可以從那裡下手。
我……
是不是被他們剝奪了情感?”
江易心裡掀起驚濤駭浪。但他很快穩住了自己,反問:“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我只是把這些事情串在一起。”尹曉實話實說,“婆婆換藥的時候也問起我後背的傷疤。她指出這個位置和你被下咒的位置很接近。
可我沒有印象自己那裡是什麼時候受的傷。唯一的可能就是我剛進入地府後缺失的那段記憶中,藏著這個疤的秘密。
他們對我下手。也因為這樣,我背後的傷遲遲好不了。”
江易暗暗吃驚。她對資訊的敏感程度遠超他的預料。可他答應過凌紅,也應該相信凌紅的判斷。除非有一天凌紅徹底宣告失敗,否則讓尹曉提前知道這些,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他緩了緩,才開口:“我們假設你的猜測是對的。可抽走情感和你背後的傷遲遲未愈,有什麼必然的聯絡嗎?你是像嶽乾坤一樣,有充足的實驗資料?”
。據證麼什有沒,測猜是只己自言直。曉尹了住問是倒話這
。慢得好才以所,裡那到扯拉總又活時平你,腑六臟五近靠太口傷為因是得覺更我,事種那起比“:說下往勢順,氣口一了鬆暗暗易江
”。過去下扔樓四從你被是可我?嗎像得覺己自你。的你走們他說你,的別說不外另
”!狗我跟天那你讓誰“
”!?呢信誰,了走被己自說你在現。去下扔我把後然,躁煩氣生覺,狗我為因你。了是就不那“
”。了死吵“:掌一他了給手抬,想了想。了懵弄樣模的然凜義大,使氣指頤副這易江被曉尹
……:易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