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回憶你並沒有破除,你繞到了另一邊就直接接觸到了陣……”
“那人還活著。”尹曉冷不丁地接了這一句。
江易沒有錯愕,只是點了點頭。
尹曉之所以在第二段回憶中就能直接進入了祭壇而非第三段回憶,是因為樓梯之後,那個真正掩埋自己回憶的主人沒有將自己的魂魄放進去。也因此,她直接接觸到了祭壇。
江易說:“這個外陣,這把鑰匙還沒有完全打造成功。但作為‘鑰匙’來說,它已經和底下的祭壇之間有一條紐帶,這條紐帶就是‘卍’字元
它是兩陣相互咬合時產生的產物,以祭壇為根基擁有強大的力量,並將外界抽來的陰氣輸送給陣眼;同時也要護住‘鑰匙’。所以,要破‘卍’字元,就得先斬斷‘鑰匙’和祭壇之間的連線。換句話說,得解決掉‘外陣’。”
說完,他微微揚起下巴,一副等誇獎的模樣。
尹曉上手揉了揉他的頭髮,點了點頭:“嗯,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我還有點困惑,為什麼我會看到學生從沒提過的東西?”
“如果說是白光裡的東西的話……我聽學生說起過白光的事,他們說都是被熟悉的聲音引進去的。你看見它的時候,聽到熟悉的聲音了嗎?”
“聽到了。”
“是誰?”
尹曉表情一滯:“這個問題……很、很重要嗎?”
“不是啊,我只是隨便問問。”江易感覺她有些僵硬,卻又不知為何,只接著問,“然後呢?”
“我就走進去了。看見沒有下巴的佛頭。”看見了一尊沒有下巴的佛頭。”尹曉說到這裡,忽然想起了什麼,“先前學生之間確實流傳過這尊佛頭的說法——但那是旁觀者看見的。真正走進白光裡的學生,從沒提起過。”
江易思索一陣:“我想,走進白光中的人被聲音蠱惑,他們的視野中或許出現了佛頭,但意識模糊,完全忘記了。而在外圍觀的人卻看得一清二楚。
曉曉你進去的時候,意識是清醒的,所以才對那東西有了印象。
至於學校,那就好解釋了。最有可能的是他們去之前,那人還沒佈下‘外陣’,而你的身份又特殊,所以兩邊都能看見。”
尹曉吐出一口氣說:“要是這樣也不算奇怪。外陣還沒落成,我們還有時間準備。只是這兩個陣現在纏到一起,想破解‘卍’字元,就不能只靠我們了。
得找個活人來把外陣解開!”
江易聽到這兒,不禁有些惋惜:“要是我還活著,就能幫你了……”
“沒關係。”尹曉打斷他,“我認識的道士不止你一個。副校長是個最佳人選,正好也讓她為學校出力,為入職做準備……”
“找他幹什麼!!!???”
尹曉不知道江易怎麼突然激動成這樣,他到底和林晴有什麼深仇大恨,每次提到她,都跟踩了尾巴似的。可還沒問出口,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阿水端著水果站在門口:“校長,食堂這次買的草莓還挺甜的,我給你拿……啊!!”
她爆發出一聲尖叫,“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在做這種事,我下次一定敲門。我走了,門給你們重新關上,你們繼續!
祝你們百年好合。”
阿水來去如風,尹曉甚至都沒看清她的臉。
辦公室裡陷入一片寂靜。過了好一會兒,尹曉才仰起臉,問江易:“剛才是阿水來了,沒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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