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立馬恭敬應下。
“是,娘娘。”
……
陳妙儀帶著一眾人趕到長春宮時。
好幾個太醫院的太醫,已經裡面給沈枝意把脈了。
幾人面色凝重,把完脈之後又湊在一塊小聲商量了一番,卻怎麼也不敢用藥。
“沈妃腹中的孩子如何?”
直到陳妙儀過來,為首的張太醫連忙跪下了請安,順便把他們為難之事告訴了她。
“回稟皇后娘娘,經過微臣幾人的把脈斟酌,沈妃娘娘這次的情況,比上次的更為嚴重,微臣已經施針止住了沈妃娘娘的血,但這隻能治標不能治本,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若是想要徹底止住血,保住沈妃娘娘腹中的孩子,只能……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若是用藥稍微有那麼一點不對,不止是沈妃娘娘腹中孩子,恐怕就連她的身子也會有損。”
“微臣幾人不敢擅自做主,還請皇后娘娘明示。”
陳妙儀眸色微微一頓,“你的意思是,要是這個過程中藥量多了或者少了,都不行?”
張太醫跪在地上,額頭冒汗,“是,此次用藥極為特殊,若是用量不對,極有可能出大事。”
這也是他們猶豫再三,遲遲不敢開藥方的原因。
一旁守在沈枝意身邊的紅月,瞧見她這般虛弱蒼白地躺在床榻上,她再也壓制不住情緒了,砰的一聲跪在了陳妙儀的面前,不停磕頭。
“求求皇后娘娘,救救我們家娘娘吧,她身子本就不好,如今又受了如此劫難,再拖下去,不止娘娘腹中的皇嗣,恐怕就連娘娘的命也保不住了。”
長春宮的宮人也很著急,見紅月跪下來求陳妙儀,眾人也紛紛跪下來求人。
所有人都跪了,小梅不得不跪,他暗自叫苦。
陛下不會真的厭棄沈妃了吧,明明一個月前,陛下還如此在乎沈妃腹中的孩子,對沈妃瞧著也有幾分真心。
如今沈妃出了這等事,昏迷不醒,長春宮連個能拿主意的都沒有,陛下那邊怎不見動靜?
難不成,還真的任由皇后來處理此事?
這可不行啊,沈妃和皇后之間可是有仇的,之前皇后便想要對沈妃動手,這豈不是狼入虎口……
一直在長春宮伺候的於嬤嬤,也走了上來,站在了陳妙儀的身後,對她使了一個眼色。
陳妙儀瞧見了於嬤嬤的眼神,略微思索片刻,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儘快開藥方吧,記住,一定要確保藥量的準確,要是沈妃腹中的孩子出了事,小心你們的腦袋。”
“是是是。”幾個太醫也暗自叫苦起來,連滾帶爬開始到一旁去商量這個藥量。
沈枝意下身流了不少的血,殿內血腥味瀰漫四散。
這個情況又不好開窗,怕著涼情況更加嚴重,因此屋子裡悶得慌。
殿內除了幾個太醫低聲的商量斟酌之聲,幾乎沒有其他的聲音,安靜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