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妙儀拿起手中的帕子捂了捂口鼻,又叫人搬了一張黃花梨的椅子,過來坐在屏風後面,靜靜等著。
她剛來還沒一會兒。
外面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
為首的人正是劉貴妃,以及淑妃等人,還有一個最近陸承寵幸了幾次的雲美人。
她是跟蕭美人一批入宮的新人,家世不錯,容貌才情也是頂尖的,只是之前遲遲沒有得寵。
近日才慢慢得寵,有人說,是因為沈妃失了寵,這才輪到了她,否則她這輩子恐怕都出不了頭。
這話讓她心裡不舒服極了,一直想著機會來這長春宮看看傳說中的沈妃,今日恰好有了此等機會,便過來了。
一進來,眾人給陳妙儀請安,隨後看向了隔著一扇屏風,躺在昏迷不醒的沈枝意。
“皇后娘娘,不知沈妃妹妹如何了?”劉貴妃坐下之後,面帶擔心問道。
“您說,好端端的走在那御花園裡,居然會被一個從冷宮中跑出來的嬪妃,衝撞成這般,沈妃妹妹也真是可憐,只希望上天能夠保佑,沈妃妹妹以及她腹中的孩子,一切平安。”
陳妙儀瞥了眼劉貴妃,嘆氣道,“本宮也才過來沒多久,事情也不清楚。”
“不過那個突然冒出來的瘋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意外,這事必須得好好調查一番,免得這後宮之中有人興風作浪,渾水摸魚。”
說這最後八個字的時候,陳妙儀的語氣加重,無端透出一股冷意威儀。
一時之間,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都有了猜測。
這後宮之中,幾乎是很少出現意外,有的,只有人為製造的意外。
莫非,此次之事,是有人在背後刻意算計沈妃腹中的孩子。
想到這裡,眾人不著痕跡看了眼這殿內之人,總覺得誰都有這個嫌疑。
自從沈妃入宮之後,陛下除了她那裡和皇后那裡,幾乎沒怎麼去過別的地方,也不知道擋了多少人的恩寵。
沈妃懷孕之後,無法侍寢,陛下也總是經常去她那裡留宿。
這樣的恩寵,除了皇后娘娘,幾乎無人再有過。
羨慕是難免的,嫉妒也不是不存在的
劉貴妃聽著陳妙儀這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皇后娘娘說得對,是有這種可能,依臣妾看,說不定這背後還真有人興風作浪,故意設計陷害沈妃妹妹以及她腹中的皇嗣。”
“這樣的事,在這後宮之中也不是沒有過,之前也有不少後宮的姐妹懷上了龍嗣,可總是莫名其妙沒了,一個兩個還能說是意外,五個六個,那就不能說是意外了。”
“最後也都查出來,是背後有人故意設計。”
“臣妾心裡有一種直覺,十有八九,沈妃妹妹今日這事也不是什麼意外,不如皇后娘娘派人徹查一番,萬一真的不是意外,也能還沈妃妹妹一個公道,。還後宮一個安寧。”
一旁的淑妃見劉貴妃都開口了,她看了眼陳妙儀的臉色,見她面色如常,不由得也開口道。
“貴妃娘娘說得對,這事說不定有蹊蹺,一個早已被打入冷宮的嬪妃,如何有這等本事,從冷宮那個地方一直跑到御花園衝撞沈妃妹妹?”
“臣妾以為,這事確實應該好好徹查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