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紫宸宮。
陸承剛剛在御書房和大臣商量好了緊急要事,這才回到了寢紫宸宮。
常平猶豫了一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把沈妃出事的事告訴陛下。
上次陛下從皇后的鳳儀宮回來之後,便下了一道命令,以後沈妃的事不用稟報他,也不用刻意在關注沈妃,並且還讓人把沈妃的綠頭牌徹底毀去了。
綠頭牌被毀,基本上代表著沈妃這個人在陛下這裡,已經成了一個邊緣人物。
日後她再也無法侍寢,更無法得到陛下的寵愛。
他雖沒有親耳聽到陛下去鳳儀宮的那一夜,皇后向陛下要了什麼承諾,但大概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無非就是日後不再寵愛沈妃。
這樣的事,從前也不是沒發生過。
當年被打入冷宮的雲妃,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怎麼了,朕瞧著你似乎有話想要說?”陸承一進寢殿,便有宮女上前為他更衣。
常平欲言又止,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開口道,“回稟陛下,沈妃娘娘那邊……出事了。”
陸承剛要坐下的動作一頓,片刻又恢復如常,坐了下去。
“沈妃出什麼事了?”
他身邊的人他了解,不是什麼大事,不會這副樣子。
常平彎腰低著腦袋,跪了下來,“回稟陛下,沈妃娘娘在御花園受到驚嚇,下身流血不止,太醫和皇后娘娘已經趕出去了。”
“奴才今日給皇后娘娘送荔枝的時候,挺巧聽說這事,皇后娘娘讓奴才等您和各位大人商量好政務之後,再來告訴您一聲。”
時隔一個多月,再次聽見這人,陸承不禁有些恍惚了,腦海之中再次浮現出那道柔弱美美麗的身影,以及她拉著他的手,低頭溫柔撫摸腹中孩子的溫婉模樣。
還有……他夢中的那個乖巧小公主。
“沈妃那邊,現在情況如何?”
常平:“這……陛下,奴才過來的時候只是聽說沈妃娘娘出事了,現在具體情況如何,奴才……也不清楚。”
他倒是想讓人去打聽。
但皇后娘娘就在長春宮,他也不好派人過去打聽。
不過聽之前那個小太監跑過去稟報皇后的樣子,估計情況很嚴重。
“陛下,您可要……親自過去看看?”常平見陸承遲遲不見動靜,於是便大著膽子,試探性問道。
沈妃腹中的皇嗣,可是陛下親自關心過問了許多次的。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陛下是期待著那個孩子的出生。
自從沈妃入宮之後,陛下待沈妃究竟有幾分真情,有幾分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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