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淵走了過來,看了眼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對沈枝意母女倆道,“走吧,來接我們的人來了。”
沈枝意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一下子看到了一隊人馬趕了過來。
為首的是騎著汗血寶馬的年輕男人,五官冷峻,眉眼深邃,周身散發著血煞之氣,腰間的長劍尚未出鞘,強大的氣場便能讓人不敢直視。
他騎著快馬帶領著眾人,很快來到了祁淵的面前,翻身下馬俯身行禮。
“臣顧長風,奉陛下旨意,特意前來接殿下入都城。”
“陛下得知殿下歸來,已在皇宮內設宴,邀請文武百官為殿下接風洗塵。”
祁淵親自伸手虛扶了一下顧長風,聲音溫和,“顧將軍免禮,不知皇叔近日身子可好些了?”
顧長風起身低頭拱手道,“得知殿下歸來,陛下近日身子好些了,一直盼著殿下,宮中已經許久未曾設宴,今夜陛下也會出席。”
“陛下讓臣轉告王爺,今夜赴宴帶上府內的所有家眷。”
祁淵微微頷首,似乎頗有些感慨,“皇叔有心了,這麼多年一直惦記著本王這個侄兒。”
顧長風並未接這個話,他早已注意到了一旁帶著白色帷幔的素衣女子,以及一大一小兩個孩子。
傳來的訊息之中,有關於淵王在外娶妻生子的訊息。
但淵王身上的毒,皇家是知道的,寒毒不好解,按理來說這位淵王殿下應該早就沒了。
但這麼多年過去,人還好好的,甚至有妻有子。
“不知殿下是先回淵王府,還是先去皇宮?”
“先回王府一趟吧,等本王帶著王妃沐浴更衣一番,再帶著他們入宮面見皇叔。”
此話一齣,顧長風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沈枝意身上,不著痕跡打量了一番,又很快收回了視線。
“是,王爺。”
王妃屬於宗室之人,只有上過皇家玉蝶的才算是名正言順的王妃。
據他所知,淵王在外成親,陛下那邊並不知情,這個所謂的王妃自然也沒上過玉蝶,還不能稱之為王妃。
但瞧著淵王這個態度,似乎還真想讓這個身份不明的女子當王妃。
很快,一行人坐上了入燕都的馬車。
這馬車是親王的規格,寬敞舒適,裡面設有各種暗格,暗格內放著精緻的糕點茶水,還有防止暈車的香囊。
足夠坐下四五個人。
兩個孩子,還有祁淵以及沈枝意都坐在這裡面,還有一個負責照顧平安的乳孃。
一進燕都。
街道繁華,來來往往的行人絡繹不絕,各種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
街道兩側是高高的酒樓茶館,往來之間還有來自西域的商人,百姓們安居樂業,衣著乾淨,跟身邊的人有說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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