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猶豫了一下,但想著有他們暗衛營內的第一人在這裡,應該也不會出什麼問題,如今陛下那邊更需要他守著,於是應下了。
“是,大人。”
很快,人走了。
玄封看了眼地上躺著的男人,眸色微微頓了頓,隨後又看向面前許久未見的女人,目光不自覺落在她的臉上,停頓了片刻。
“來人,把他們兩人捆綁起來,帶走。”
沈枝意沒有反抗,主要是對方人多勢眾,玄封又在這裡,她帶著昏迷的祁淵,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掉,索性暫時不折騰了。
等時機合適再繼續跑。
還有一個不反抗的原因,她總覺得眼前這個玄封好像並沒有要傷害他們的意思。
陸承下的令是讓他們廢掉祁淵的武功,但玄封並沒有這麼做,最起碼現在沒有,所以他們暫時還是安全的。
雙手被綁住之後,沈枝意走在玄封的身邊,周圍還有數十個人看著她。
祁淵還昏迷著,是被人捆綁之後揹著走的。
一路上,幾乎沒有人說話,只有走路的腳步聲。
天色都快亮了。
走著走著,沈枝意的目光不自覺落在了玄封身上,暗自打量著,那股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重了。
還有,這條路,明明是出神醫谷的路。
難不成這人要帶他們出去?
她記得,陸承還在神醫谷內。
以陸承的性子,應該不會讓他們離開他身邊才對。
想著想著,沈枝意隨便看了一眼,忽然瞧見了玄封的手上有了一道淺淺的疤痕,她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如常,心裡的平靜卻徹底被打破。
難怪不對勁。
原來這人壓根就不是那個人。
這道疤,是她當初挑斷玄清手腳筋脈的時候留下來的,她絕對不會認錯。
沈枝意的記憶忽然有些恍惚了,不禁想到了十多年前。
他們兄弟倆一直共用同一個身份,遊走在她身邊的那些日子。
若是教她武功的是玄清,教她輕功的人是玄封,那麼之後跟她一次次有了肌膚之前親的人,會不會也是他們兄弟二人共同……
荒唐,簡直太荒唐。
沈枝意的心沉了沉,她現在雖然已經不在乎什麼貞潔,但那時候的自己,又怎會不在乎。
她仔細回想了一番,當年跟玄清所有的相處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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