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在場其他暗衛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們都是陛下手底下的人,清楚地知道陛下的執念,更清楚陛下此次大費周章所為何事。
如今陛下昏迷,還躺在神醫谷內。
他們卻把人送走,是不是不太妥當。
在場的眾人紛紛停下腳步,看向了玄清,希望他給一個解釋,“大人為何要把他們送出去?”
沈枝意身體漸漸緊繃了幾分,心裡警惕起來,隨時做好反抗的準備。
她現在大概可以確定,這人是來幫他們的,他應該就是祁淵口中曾經說過的後手。
只是,她記得他的武功已經廢得差不多了,真要打起來,他幫不上什麼忙。
玄清皺了皺眉,聲音冷了幾分,目光掃過在場懷疑他的一個個暗衛。
“你們這是在質疑我的命令?”
最先提出疑問的暗衛,身體僵硬了一下,連忙拱手低下頭,“屬下不敢,只是陛下有令,讓我們抓到祁淵之後,先廢了他的武功,再把他們這行人抓起來,等候發落。”
他是暗影手底下的人,清楚地聽到了帝王昏死過去之前留下來的旨意。
其他暗衛都不是傻子,一聽這話,心裡對於玄清的命令,又多了幾分動搖。
畢竟,陛下的旨意,跟統領的命令,誰輕誰重,他們還是分得清的。
“大人,不是屬下們質疑你的命令,而是陛下已經先一步下了旨意,恕屬下們難以聽從你的命令。”
一時之間,在場的所有暗衛分成了兩派。
一派站在玄清身邊,一派站在他對面,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彷彿下一秒就要刀劍相向。
周遭一片寂靜,這股沉悶壓抑的氣氛越發顯得沉重。
沈枝意夾雜在兩方之中,是感受最深的那一個人,她第一次無比希望玄清能贏,還忍不住在心裡祈禱他有用。
有的暗衛想要抓她回去,又有的暗衛幫她擋住那些人,場面漸漸僵持了下來。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祈禱發揮了作用。
下一秒,玄清猛地一掌打飛了那個帶頭提出質疑的暗衛,眸色徹底冷了下去。
“暗衛營的規矩,難道就是讓你們以下犯上?”
“還是說,你們以為我在違抗陛下的命令,背叛陛下?”
突如其來的這一下,直接讓那個暗衛當場斃命,瞬間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鎮住了,一時之間紛紛跪了下來,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
“屬下不敢,屬下不敢……”
整個暗衛營,誰會背叛陛下,玄封大人都不可能會背叛陛下!
他們剛剛肯定是被人帶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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