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們怎麼突然出來了, 主子呢?”
以他們對主子的瞭解,娘娘和祁淵已經抓到了,他絕對不可能放過他們。
玄清把這些人都給打發掉了,又把沈枝意和祁淵關押在了同一個營帳內,把守著的人喊出去,他親自進去守著。
掀開簾子,一入內。
被捆著的沈枝意聽見動靜,抬頭便瞧見了那張跟玄封幾乎沒有什麼差別的臉,她直接盯著他的臉看,大大方方地看仔細看了起來。
片刻,得出一個結論,從外貌上看,他們兄弟倆還真是沒有一點差別。
他武功被廢得差不多了。
玄封的武功卻還在。
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換掉他的。
玄清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臉上,毫不遮掩。
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耳根微微泛紅,腳步頓住,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他記得,從前情到深處的時候,她最喜歡摸著他的臉仔細看,還會忍不住勾著他的脖子,親上他的下巴,臉,還有眉眼……
還會小聲在他耳邊說,他生得好看, 讓她看了就忍不住想親。
可現在,他是他哥。
玄清的心一下子涼了下去,身體驟然僵住彷彿被人潑了一盆冷水,手指下意識攥緊。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現在在所有人眼底。
他確實是他哥玄封。
所以……她只是在盯著玄封的臉看,而不是看他。
“你在看什麼?”玄清避開了沈枝意的視線,聲音淡淡,彷彿只是隨口一問。
他跟玄封共用一個身份多年,兩人從不會同時出現。
一個出現,另一個勢必要去出任務,還是一個長期的任務,短時時間內不會回來,哪怕回來,也不會出現在明面上。
因此,扮演他,並不難。
沈枝意目光直視著男人不自覺閃躲的眼睛,大大方方開口,“看你。”
她就是想看看,這兄弟倆在外貌上究竟有沒有什麼區別,順便想弄清楚,從前跟她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只有一個,還是兩個都有。
“提醒你一句,你現在是階下囚。”玄清的心更沉了,臉色也有幾分維持不住,他強行壓下心裡的沉悶壓抑。
怎麼,玄封的臉就那麼好看,讓她一直盯著看了好半晌,都捨不得移開?
沈枝意不知道這人究竟打的是什麼算盤,暫時也沒拆穿他的身份,畢竟外面守著的人不少,隔牆有耳,萬一又多生事端怎辦。
“嗯,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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