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勉為其難答應。
正好陸家的車伕來了,遠遠地朝陸妱妱喊道:“小姐,小姐,馬車在這。”
於是大家坐在陸家的馬車上,跟在墨塵身後,一起往北辰司去。
陸妱妱興奮的恨不得原地耍一套陸家槍:“啊啊啊,我要去破案啦,青瀾姐,這案子裡有沒有窮兇極惡之徒?交給我,我一定將他捉拿歸案。”
程青瀾失笑:“案子都還沒破,誰知道是怎麼個情況。”
莊若芸忐忑不安,她是京城人,但凡是京城人,骨子裡都刻著對北辰司的敬畏、懼怕,而現在她卻要去北辰司。
“青瀾姐,我們去真的好嗎?我也不會斷案啊!”
“我也不會。”沈靜姝道。
“管他會不會,我就是要去湊熱鬧。”陸妱妱才不管那麼多,先滿足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會不會無所謂,我會就行了,不過,你們也不要妄自菲薄,有些事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或許你們去了,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程青瀾安撫道。
拉上她們,既可以滿足陸妱妱的好奇心,又能避免與蕭澤單獨相處,一舉兩得。
馬車很快到了北辰司。
一座外邊看起來平平無奇白牆黑瓦的建築,在民間卻有“閻羅殿”之稱的地方。
墨塵讓陸妱妱等人在馬車裡等著,自己帶程青瀾進去見大人。
此時的蕭澤正坐在書案前對著一大摞卷宗苦思冥想,為了此案他已經連熬了幾個大夜,畫像貼出去了,如同石沉大海,毫無反應。府衙、刑部、大理寺,甚至京城周邊的幾個縣衙,但凡有失蹤的十六到二十歲的女子的卷宗都對照了個遍,沒有找到符合畫像之人。姚家那邊查了,依然沒有有用的資訊。
案子陷入了僵局。
皇上限期十日破案,時間已經不多了。
他也是沒辦法,只好讓墨塵去把程青瀾叫來。
“大人,程姑娘來了。”墨塵進來稟報。
蕭澤眼皮也不抬一下:“讓她進來。”
程青瀾進門先行了一禮:“青瀾見過大人。”
蕭澤喑啞著嗓子:“你該自稱屬下。”
程青瀾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不走心道:“屬下見過大人。”
蕭澤抬頭望向她:“程青瀾,你確定你的畫像與死者有八成相似?”
程青瀾看到蕭澤眼下的青色嚇一跳,才過了幾天就弄的這般憔悴了?
“確定。”
聽到肯定的答案,蕭澤略感心安,他本不該懷疑程青瀾的,魅影的事,已經證明她確實有這樣的能力,只是案子陷入僵局,他不得不再次確認,從而調整查案的方向。
“這些是此案相關的卷宗,你儘快看完,再來商議。”蕭澤指著桌案上堆成小山一般的卷宗慢條斯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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