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妱妱吃過晚飯才回來,說是事情都辦妥了,她爹已經八百里加急將信發出去了。
莊若芸再三道謝,這種傳信通道只有兵部和安遠侯府才有,平常信件走個把月都不一定到得了北境,真是多虧了陸妱妱。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四人到山腳下集合,結果等了一盞茶功夫,只等來陳卉遲,大家知道蕭澤不在書院,都不來爬山了。
五人邊聊邊往山上走,快登頂的時候,山頂上有人在那瘋狂揮手:“嗨……陸妱妱,我在這……”
聽到這聲音,陸妱妱臉色一變,轉頭就下山,被程青瀾一把拽住,揶揄道:“幹嘛要走啊?有人在叫你呢!”
“他就是塊狗皮膏藥,被粘上甩都甩不掉,快走快走。”
可是幾位好友一動不動,看著她,笑的意味不明。
“我不管你們了,我走了。”陸妱妱一溜煙跑沒影了。
莊若芸失笑:“我還是第一次見陸妱妱慌不擇路的樣子,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說貓,貓就來了。
寧奕見陸妱妱跑了趕緊追下來,四人默契地站成一排將他攔住。
“你是誰?追我們妱妱做什麼?”
寧奕拱手作揖,笑容可掬:“幾位師姐,我是妱妱的朋友,姓寧,名奕。”
“你是……寧國公府的小公爺?”陳卉遲不是很確定。
昨日娘教訓她的時候,例舉了陸妱妱的一些“出格”舉動,似乎打了很多公子哥,其中就有寧國公府的小公爺。
寧奕笑起來一雙桃花眼,眸光熠熠:“師姐認得我?”
“你是不是被陸妱妱揍過?”
寧奕的笑容僵住,撓撓頭:“呃……啊……好像是……吧!我這人不記仇,而且我覺得她揍的對。”
四位姑娘瞠目,原來真的有人會承認自己欠揍。
寧奕看她們反應,心說:幾位師姐莫不是以為我來尋仇的?
趕緊補充:“所以,我和妱妱是不打不相識,打著打著就成好朋友了。”
四雙眼睛裡透著疑惑,似在問:你確定……你和陸妱妱是好朋友?好朋友能見到你就跑?
寧奕正色,無比誠懇道:“是真的,不信你們去問陸妱妱,昨兒個她還問我借馬車來著。”
四人面面相覷,覺得這裡頭有貓膩。這位小公爺,俊是俊,可這一雙桃花眼,怎麼看都不像正經人,說不定是想調戲陸妱妱。
“寧公子……”這時山上又下來一人。
程青瀾抬眼望去,這不是李策嗎?
李策也看到了程青瀾,拱手一禮,轉而對寧奕道:“寧公子既然還有事,我就先下山了。”
說著就朝四人組成的人牆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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