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點小意外,四人也無心登頂了,心裡燃燒著熊熊地八卦之火,迫切地想要審問陸妱妱。
八號宿舍內,陸妱妱被四個姐妹拋棄在外圍,她們四個自己坐那自顧聊著。
“我看那個寧公子就不像個好人。”
“我也這麼覺得,一看就是花花腸子多的人。”
“他敢騷擾咱們妱妱,定不能放過他,我來想個法子,狠狠整治他一番,看他還敢不敢再來惹妱妱。”程青瀾道。
陸妱妱頓時來了興致:“青瀾姐,有沒有辦法把他趕出書院?”
“辦法當然有,讓他名聲掃地,書院呆不下去。”
“啊?有沒有溫和一點的辦法?”陸妱妱心說,寧奕就是有點煩人,又不是罪大惡極。
程青瀾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你不是很討厭他嗎?不想見到他嗎?怎麼還對他動了惻隱之心,我跟你說,對付敵人就該如同秋風掃落葉,半點不留情。”
陸妱妱訕訕:“哎呀,他也不算敵人,其實他人挺好的,我就是嫌他煩,我都懷疑是不是當初我揍他的時候,把他腦子揍壞了,總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沈靜姝問:“他說了什麼?”
陸妱妱難得露出赧顏的神色,吞吞吐吐地:“就是……就是說要娶我。”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皆是隱忍的笑意。
“哦,那你怎麼想的?”
“我當然不答應啊,我的志向是沙場,我才不要成親,一輩子在後宅圍著男人轉,我是要指揮千軍萬馬的人。”陸妱妱說的理直氣壯。
程青瀾突然道:“哎呀,時候不早了,快上課了。”
四人紛紛收拾東西,出門去,彷彿遺忘了陸妱妱這個人。
“哎……你們什麼意思?話還沒說完呢。”陸妱妱鬱悶死了,你們把人家的話都套出來了,也不表個態就跑了。
五人到了崇文閣,就聽到裡頭有人吵架,進去一看,是餘悅容和葉瑤吵起來了。
“葉瑤,你必須給我道歉,給梁家道歉。”餘悅容氣的一張臉漲的通紅,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我說的是事實,道什麼歉?該道歉是梁家,梁家應該向天下所有讀書人道歉。”葉瑤毫不退讓。
“大理寺都已經蓋棺定論的事兒,你憑什麼在這信口雌黃?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
“證據自然會有,梁家不但舞弊,還殺人,滔天惡行,天理難容。”
“你……我撕了你的嘴。”餘悅容氣壞了,衝上去就要打葉瑤。
大家忙上去拉架。場面混亂的一發不可收拾。
沈靜姝小聲問一旁的人:“她們這是怎麼了?”
那人道:“葉瑤說,梁家的梁四公子,也就是上一屆科考的榜眼,在科考中舞弊。”
“那跟餘悅容有什麼關係?”莊若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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