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宿舍,愣是擠進十多人。
大家議論烏達細作謀害皇上的事。
“真沒想到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呂先生竟是烏達細作,他隱藏在書院十幾年,就為等這一日,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慄。”
“皇上乃是真龍天子,豈是這麼容易加害的?我聽說當時皇上就在看那幅畫,那幅畫突然就著火了,所以,第一時間發現了火情,撲救及時,這才沒讓火勢蔓延開來。”
陸妱妱失笑:“于敏,你聽誰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火災發生後,書院的人根本無法靠近藏書樓,羽林衛和北辰司的人把控著呢!
于敏訕訕:“反正大家都這麼說。”
餘悅蓉道:“怪只怪崔家沒本事,自從崔家掌北境兵權,他們打過勝仗嗎?以前陸家掌兵的時候,打的烏達人抱頭鼠竄,哭爹喊娘。”
陸妱妱撇撇嘴,說的是呢!陸家可沒那麼慫,陸家軍最英勇。只可惜老爹的腿重傷後落下殘疾,不能再掌兵了。
“別說這個了,這次蕭大人也受了罰,咱們的射箭課是不是又要停上一段時間了?咱們入學以來,蕭大人只給咱們上了一次課。”施幼儀嘆息道。
莊若芸打趣道:“怎麼?你很想上蕭大人的課?”
施幼儀臉上泛起可疑的紅暈:“你別胡說,我就是覺得射箭挺好玩的。”
“好玩?我記得你上次射箭,連箭靶子都沒碰著,你是不是盡顧著瞄準蕭大人了?”餘悅蓉戳穿她。
眾人哈哈大笑。
陳卉遲卻是笑不出來,表兄捱了五十杖,傷的很重吧?
表兄身邊又沒個可心的人照顧他,好想去看看錶兄。
程青瀾靠著牆走神。
他是拿不到呂奇的口供,才給呂奇按這麼一個細作的身份吧?確實這是最優的結果,這樣一來,天火的說法就不存在了,還能激起民眾對烏達人的痛恨,順道清除了康王在書院的勢力。
楊院長就是個傀儡,魯教諭更是明著拿康王當主子。此二人不除,白鹿書院就等於掌控在康王手中,所以崔明珠才能這麼囂張,明目張膽的拿入選資格來逼大家站隊。
只是,為了做戲做全套,他自己也捱了五十杖。
程青瀾很想幸災樂禍,誰讓他抓了無鋒和飛凌,還不讓她見他們一面。可不知怎的,又高興不起來。
沈靜姝看了眼發呆的程青瀾,以為她累了,微然道:“天色不早了,待會兒嚴嬤嬤要來查房了。”
大家明白沈靜姝的意思,餘悅蓉識趣道:“對啊,都快到酉正了,該回去安歇了。”
大家紛紛告辭。
宿舍終於恢復安靜。
陸妱妱重重地往床上一躺,舒服地嘆了口氣:“終於可以躺下了。”
程青瀾搖搖晃晃地起身,拿了木盆:“洗漱去。”
陳卉遲忙跟了出去。
”?方地個去我陪能不能你,姐瀾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