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喂她喝了一杯水,柔聲道:“你先躺一會兒,我去叫孫大夫來,再給你弄點吃的。”
不等她說話,蕭澤起身就走,起身的時候牽扯到腰上的傷,蕭澤咬牙忍住不讓自己發出抽氣聲,捂著傷口離去。
程青瀾看的清清楚楚,不覺心生愧疚,他自己還傷著呢,卻一直在這守著她,看來騙人自己也不好受,算了,就騙他一晚,明日就說自己好了。
不一會兒,孫大夫來了,給程青瀾把了脈,開了個培元固本的方子,蕭澤讓廚房熬了香噴噴的小米粥,弄了幾樣可口的小菜,陪她一起吃飯,替她夾菜,幫她盛湯。
這讓程青瀾更加不安:“大人,吃過晚飯,您就回去休息吧,您還傷著呢,我自己可以的。”
蕭澤笑了笑:“我的傷不礙的。”
看著她那雙仍然無法聚焦的眼睛,心說:只要你好了,我就的傷就好了大半。
程青瀾默默地喝著粥,兩人都不說話的時候,氣氛有些尷尬。
“大人……”
“私下裡,你可以叫我蕭澤。”
“那怎麼行,您是金牌,我是銅牌,差了兩個等級。”
蕭澤哂笑:“回頭,給你一塊金的。”
程青瀾驚道:“可千萬別,名不正言不順的,大人,您是想害我呀!”
蕭澤:“那就給你一塊銀牌,你屢立奇功,北辰司一向是論功行賞,按功勞晉升,你拿銀牌名正言順。”
“銀牌一個月多少俸祿?”
蕭澤無語,你堂堂漕幫少幫主,怎麼這般計較銀錢。
“二十八兩。”
“二十八兩啊?”
蕭澤失笑:“聽你這口氣,二十八兩嫌少?花開白骨案後,你又發現了藏書樓縱火案,破了七星血祭案,還抓住了紅姑,按之前的約定,我再給你三百兩,對了,皇上還說要賞你,皇上的賞賜應該比較可觀。”
程青瀾笑了笑:“我的荷包終於要鼓起來了。”
“對了,那飛凌和無鋒呢?他們也出了大力,有賞錢嗎?”
蕭澤失笑,眼底流露著寵溺之色而不自知:“回頭我問問他們,想要什麼。”
程青瀾這才滿意的喝了一大口小米粥。
他現在變得好大方,是什麼改變了他?是因為他終於對她的實力有了清晰的認識?
“大人……紅姑招了嗎?”
“沒有,一字未吐,你有什麼法子?”
程青瀾道:“紅姑是知道她們紅蓮教所謂的教義都是騙人的,但她還是不願意出賣紅蓮教,還有,紅蓮教的勢力版圖已經夠大,信眾的供奉足以讓她們過上神仙般的日子,可她們還是要冒險來京城,我覺得紅蓮教的目的,不僅僅是傳教,她們另有所圖,而這個目的,才是支撐紅姑寧死不肯背叛紅蓮教的原由。”
蕭澤順著她的思路,越琢磨,越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