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會去查。”
“大人,與其費力去撬開紅姑的嘴,不如對外宣稱,紅姑已經歸順朝廷。”
蕭澤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拿紅姑當誘餌,釣大魚?”
“嗯,紅蓮教絕不會允許教中的護法成為叛徒,這對紅蓮教是個致命的打擊,說不定紅蓮聖母會親自前來處理叛徒,再不濟,也會派兩個護法來。”
“妙啊,明日我便稟明聖上,讓朝廷下道旨意,封賞紅姑,把這事弄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蕭澤有些激動。
再看眼前蔚然淺笑的程青瀾,心說:難怪漕幫這幾年崛起的如此之快,以前三十六路水運,派系林立,各自為陣,如今都被她掌控,她這腦子,讓她來當這個北辰司執事,說不定比他做的更好。
“青瀾。”
“嗯?”
“你說你來京城的目的有二,若是這兩個目的都達成了,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程青瀾不假思索:“回漕幫啊,我爹就我這麼一個女兒,雖然只是養女,我爹年紀大了,漕幫的重任還得我來挑,當然,以後大人這邊有什麼吩咐,我也會盡力的。”
蕭澤心裡彷彿有個地方空了,他不希望她離開,可是他要如何才能留下她?
“大人?你怎麼不說話?”程青瀾見他面上的笑容忽然消失,轉而是一副失落的神情。
是因為要失去她這個得力助手嗎?
蕭澤乾咳兩聲:“我是在想,你們漕幫的總部在江臨府,是不是可以搬到京城來?江臨府雖是三十六路水運的中心,但京城的水運也很發達,況且這裡是大梁的中心,有更多的機會,再說了,將漕幫總部設在京城,有北辰司罩著,誰也不敢找你們麻煩。”
程青瀾聞言心思一動,其實她是想過在京城設一個分舵,正如他所言,京城乃天子腳下,機會更多。目前漕幫最大的問題是內部的不安因素,其次是來自官府無度的盤索,若能得北辰司的庇護,下面的官員就不得不收斂些。但這也存在另一個問題。
漕幫畢竟是江湖幫派,江湖中人一向不喜跟朝廷關係密切,朝廷和江湖,好像天然就是對立面。譬如風滿樓,大家都在傳風滿樓在朝中有靠山,但風滿樓從不承認,別人也不知道他們的靠山到底是誰。
“這件事,我會考慮考慮。”程青瀾沒有拒絕。此事得從長計議。
蕭澤默默地鬆了口氣,她會考慮就說明此事有希望。
程青瀾看見他吐氣了,還笑了。他幹嘛這麼高興?因為又能便利的使喚她幹活?
蕭澤又給她盛樂碗雞湯:“你再喝點蟲草雞湯,補補。”
抬眼對上她眼睛的一瞬間,蕭澤似乎看到了她眼中閃爍的靈動,再看時她的眼珠子又不動了。
蕭澤狐疑:他是眼花了嗎?
程青瀾故意伸手,卻是與他遞過來的碗錯開。
“湯呢?”
蕭澤把湯碗放到她面前,捉住她的手,放在湯碗邊。
或許,果真是他眼花了吧,她說她能看到一些光亮了,但視線很模糊。
晚飯後,程青瀾洗了個澡,換上乾淨的衣裳,剛收拾整齊,飛凌來找她:“老大,聽說你能看見光亮了。”
程青瀾笑道:“是啊,所以,現在帶我去看看無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