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姝踟躕道:“其實這本書我已經翻過很多遍,都沒發現異常,拿到的時候是嶄新的,我兄長沒在上面留下一個字。”
程青瀾將書本拿過來,翻過來又翻過去地看:“官府把你家的書全都抄走,片紙不留,最後還一把火全燒了,說明某些人的確擔心你兄長往家裡寄的書裡夾帶了重要的東西。”
可這東西到底藏哪呢?難道顧攸寧真的只是寄了一本他父親一直想要的書?
幾雙眼睛全都盯著程青瀾手裡的書。
尤其是飛凌,費牛鼻子老勁才找到這本書,可別告訴他裡面啥都沒有。
程青瀾手指摩挲著書皮,心思一動:“白風,你們北辰司是怎麼寫密信的?”
白風沒有遲疑:“我們一般是用米湯,然後用海碘酒來顯化。”
程青瀾思忖片刻,又問:“靜姝,你知道你阿兄是從哪往家裡寄的書嗎?”
沈靜姝搖搖頭:“這我不知道,但跟書一起寄來的還有一罈陳醋,說是當地特產。”
程青瀾豁然開朗:“我知道密信是用什麼寫的了。”
“用什麼?”大家異口同聲。
“白醋,但我不知道用什麼才能顯化。”萬一用錯了就麻煩了。
白風道:“北辰司有專門研究寫密信的,要不,我回去問問。”
“好,你趕緊去。”
蕭澤今天心神不寧,在議事廳坐不住,可能是沒什麼公務要處理,閒的慌,也可能是白風和墨塵去了那麼久沒回來,心裡焦躁,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焦躁的,但就是焦躁。索性到北辰司各處巡視。
今日的北辰司空蕩蕩的,各處只留了值守的人,蕭澤後知後覺的想起來,關鵬帶了一隊人去了維州查紅蓮教,趙鵬帶了一隊人去備戰明日的龍舟賽,紀廉帶人去了烏達還沒回來。
人都外派的七七八八,哎……北辰司還是缺人手啊。
逛了一圈的蕭澤正準備回議事廳,只見白風火急火燎地找了來。
“大人。”
蕭澤瞧他這模樣,心裡咯噔,別是程青瀾那邊出事了吧?
“慌慌張張的,出什麼事兒了?”
“大人,飛凌回來了,那本《寒山詩集》也帶回來了,程姑娘懷疑上面有用白醋寫的密信,現在不知道該如何讓密信顯化,屬下剛去找諸葛先生,但諸葛先生不在,請假了,說是去岳家過端午了,他岳家可有點遠,這可怎麼辦?程姑娘還在等屬下帶人去呢。”
蕭澤鬆開眉頭,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兒,原來是這事兒。
“確定是用白醋寫的嗎?”
“沈姑娘說,當初跟詩集一同送來的還有一罈醋。程姑娘就斷定密信是用白醋寫的。”
蕭澤道:“我知道該用什麼顯化。”
“啊?大人您知道?”白風不是很確定。
蕭澤凜他一眼,怎麼?還懷疑你家大人?你家大人會什麼需要昭告天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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