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先去延賓館安置。
因為延賓館房間有限,安排了四人一間,程青瀾去多要了一張床,她們還是五人一間。
分別將近一月,大家再見,感覺彼此都看順眼起來,迫不及待詢問沿途有趣的見聞,以及各自交流的成果。
一問之下,就屬她們跟萬松書院的交流成果最為輝煌,全勝的戰績。尤其是陸妱妱的蹴鞠大戰,聽的人熱血沸騰。無不羨慕她們這一組的交流方式豐富多彩。
稍作休整,白鹿洞書院的師兄來傳話,說是要帶大家參觀御書閣。
御書閣裡珍藏著歷代天子賞賜的經史典籍以及大儒,詩聖,書聖,畫聖的珍品。尤其是後者,若非尊客到來,是不拿出來的。
都是書院至寶,書院很是珍惜,有專門的密室儲存。
朱院長親自帶大家參觀,由他親自講解,而學生這邊則安排了白鹿洞的師兄講解。
陳卉遲小聲道:“感覺這裡的珍藏比咱們書院還要豐富。”
“那是,白鹿洞書院的底蘊比咱們書院深厚,建院時間更長,歷史更悠久。”沈靜姝道。
“大家都安靜些,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崔明珠不悅皺眉。
現在她身邊又有了一群擁躉者,崔明珠的氣勢又回來了。
之前對沈靜姝等人有不滿的地方,也只能憋著,對方人多勢眾,現在,她可不忍了。
其實陳卉遲和沈靜姝的聲音很小,只限於她們幾個聽得見,根本影響不到其他人。
但崔明珠這一說,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她們幾個,好像她們真的擾亂了這裡的秩序似的。
陸妱妱眉頭一擰就想跟崔明珠理論,程青瀾扯了扯她的衣袖。
這裡不是吵架的地方,免得讓白鹿洞書院的人看笑話。
陸妱妱悻悻地瞪了眼崔明珠。
突然聽到前方,院長教諭那邊傳來一道驚慌失措的聲音。
“寒山帖呢?寒山帖怎麼不見了?”
蕭澤正在看畫聖吳道子的畫,聞言來到朱院長身邊。
朱院長已經讓人去叫看管御書閣的人來問話。
張院長小聲道:“這寒山貼是書聖最得意的作品,上一任白鹿洞書院的院長,費了牛鼻子老勁,花了大價錢才弄到手,如獲至寶,這若是丟了,朱院長得心疼死。”
蕭澤點點頭,看朱院長都快哭了,連文山先生都不淡定了,就直到事態嚴重。
不多時,看管御書樓的人來了。
朱院長急切地問道:“寒山帖是我親自拿出來的,你可曾看見過?”
那人也慌了:“見過的,我親自放在這個位置,怎麼不見了?”
“你最後一次見到寒山貼是什麼時候?”蕭澤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