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在白鹿洞書院只待五天,時間不能白白浪費。
陸妱妱想到什麼,突然坐了起來:“咱們是不是忘了個人?”
莊若芸和陳卉遲眨巴著眼看她,恍然道:“你說的是李玉貞,李娘子?”
“對啊,也不知書院怎麼安排,有沒有給請大夫。”
“要不,咱們去問問?”陳卉遲道。
沈靜姝淡淡道:“不用問了,蕭大人把她在濟民醫館治病,等她病好了,再做安排。”
陸妱妱詫異:“什麼時候的事兒?”
“就昨天。”
“呃……我說昨晚住客棧也沒見到李玉貞,這事兒你和青瀾姐早知道了?”
沈靜姝道:“我倆只是看到她被白侍衛帶進濟民醫館。我覺得蕭大人的安排甚是妥當,不然今天書院發生這樣的事,她一個來歷不明的人,首先會被懷疑,哪怕她沒進過御書閣。”
三人想想是這個理,也就不再糾結李玉貞被留在醫館的事。
程青瀾來到單獨收押文山先生的房間。
文山先生見到她,慈眉善目道:“你如今出息了,得到蕭大人的器重。”
蕭澤查案,不用自己身邊的人,反而用了程丫頭,可見蕭澤看重程丫頭的本事。
程青瀾一點也不謙虛:“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教出來的。”
文山先生失笑,言歸正傳:“案子有眉目了嗎?”
程青瀾點頭:“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文山先生笑容依舊,不見半點心虛:“那為師是否可以離開了?”
“先生就不好奇我說的人是誰嗎?”程青瀾一瞬不瞬地笑看著他。
文山先生從善如流,道:“願聞其詳。”
程青瀾道:“我知道這個人是誰,還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想瞞下一個人的身份,我剛問過朱院長,市面上流傳的《寒山帖》是否有印戳,朱院長說,沒有。所以,我想問題就出在這個印戳上,而這個印戳我在芳汀州見過。”
文山先生眼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兩下,這丫頭鬼靈精,就知道瞞不過她。
“先生,書帖在哪?現在還有辦法補救,我來收尾,不會讓人懷疑到先生頭上。”程青瀾誠懇道。
雖然她還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但她能確定的一點,文山先生在保護水鏡先生,很可能水鏡先生就是寒山先生。
所以,什麼破案不破案,對她來說都不重要了,文山先生要保護水鏡先生,那她就必須幫文山先生。
文山先生遲疑:“你都不問為什麼?”
“先生要想告訴我,自會說,先生不說,我就不問。”程青瀾不想去探究其中的秘密。
她只知道,文山先生,水鏡先生都是好人,是她的恩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