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最差的話,陸妱妱就危險了。
當然,這話她是不會說出口的。
程青瀾和陳卉遲相視一笑,評最差的也不怕,陸妱妱這回做的詩真的是用心了,不但不差,相當驚豔。
正說著,只見葉瑤端了滿滿一盆衣裳來了。
找了個遠離她們的地方開始洗衣裳。
“她那盆子裡,起碼有四五個人的衣裳吧!”莊若芸小聲道。
“她自己願意有什麼辦法?說不定她心裡還高興呢,終於得到重用了。”餘悅容鄙夷道。真的看不上這種奴顏卑膝,甘願給人當牛做馬的行徑,以前是何琳,何琳走了,葉瑤替上了。
最可惡的是,聽說葉瑤這一路逮著姚佩蘭欺負,姚佩蘭的父親是外地一縣衙的縣丞,女學班裡除了沈靜姝幾個平民商賈出身的,就屬姚佩蘭的出身最低,葉姚不但把衣裳全扔給姚佩蘭洗,還要姚佩蘭給她端茶遞水。
欺軟怕硬,欺善怕惡的東西。
陳卉遲也難以理解:“怎麼說她也是御史家的女兒,犯得著這般……”這般自甘下賤。
一個時辰後,詩會終於開始了。
沒有署名只有標號的一百多首詩張貼在明倫堂外的走廊上供大家欣賞。
兩院的先生們手裡拿著小本本,認認真真地打分。
陳卉遲故意問妱妱:“妱妱,那首詩是你寫的?”
陸妱妱訕訕:“等評定結果出來我再告訴你。”
“這會兒說又有什麼關係?”
程青瀾笑道:“要不,我們來猜猜看,哪首詩是妱妱寫的。”
沈靜姝玩笑道:“猜對了,有獎勵嗎?”
“可以有啊,誰猜對了,接下來的行程都不用洗衣裳了。”
莊若芸笑道:“那若是我們都猜出來了怎麼辦?衣裳誰洗?”
程青瀾道:“那就妱妱洗唄!”
“憑什麼呀?你們欺負人,不過,萬一你們猜不出來呢?”
四人異口同聲:“我們幫你洗。”
於是五人玩起了猜詩遊戲。
在場的人裡,不但她們五個在找陸妱妱的詩,好多人都在找陸妱妱的詩。
比如,崔明珠等人。
平日裡,馮先生總是表揚陸妱妱,她們心裡是不服的,陸妱妱的詩連基本的格律都不具備,簡直就是打油詩,哪裡好了?
就因為陸妱妱總在詩裡賣她的愛國情懷,沽名釣譽,她們才不吃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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