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們分析案情分析完了?”白風腆著笑將食盒放在桌邊。
“剛屬下看到程姑娘,程姑娘一副快哭了的樣子,不會是……捱罵了吧?”
案子毫無頭緒,大人心裡煩躁可以理解,平日裡罵罵他們就算了,他們皮厚肉糙,罵幾句無所謂,但程姑娘是姑娘家,姑娘家臉皮薄,哪裡受得了罵。
哎……都說自家大人不知道憐香惜玉,還真沒說錯。
蕭澤下意識道:“誰罵她了?”
他一句難聽的話都沒說好嗎?真正被欺負了的人是他。
他被她耍的團團轉,她對他一點信任都沒有。
蕭澤腹誹著,突然反應過來:“呃……你剛才說她哭了?”
“哭倒是沒哭,可屬下看她那樣子似乎比哭還難受。”白風誇大其詞。
蕭澤心說:該!
“大人,要不,屬下陪您覆盤一下案情?”
蕭澤沒好氣道:“覆盤什麼覆盤。”
起身就往外走。
“大人,您去哪兒?”
“回去睡覺。”
案情都已經明瞭了,還覆盤個鬼。
白風忙追了上去。
蕭澤走的很快,但一直追到延賓樓也沒追上程青瀾。
蕭澤站在庭院中,猶豫片刻:“白風。”
“屬下在。”
“你去告訴程姑娘,就說按她的意思辦。”
白風雖然不知道大人說的是什麼事兒,但很明顯大人妥協了,一聽說程姑娘要哭了,大人就心軟了。
“得嘞,屬下這就去找程姑娘。”
蕭澤快步回到自己房中,躺在床上,左思右想,他今晚確實沒說過一句重話啊,明明是她的錯,她怎麼還哭了。
一閉上眼,腦海裡都是她哭的樣子。
淚眼婆娑,好不可憐。
其實,這事她也是為難,文山先生是她的師父,師父的忙能不幫嗎?再說文山先生取走書帖只是不想暴露身份,並非心存惡念。
易地而處,他也會這麼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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