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先生並未責怪陸妱妱的執拗:“妱妱,老夫知道你跟青瀾情同姐妹,你心裡放不下她,但你留在這也於事無補,嶽統領肯定會盡全力找人的。”
“妱妱,還是聽先生的吧!”寧奕也勸道。
妱妱這幾天的狀態實在太差了,吃不下也睡不著,白天發瘋般的找人,再這麼耗下去,就是個鐵人也要倒下了。
陸妱妱不理會別人怎麼說,而是看向自己的幾個姐妹:“沈姐姐,卉遲,若芸,你們怎麼說?”
她覺得別人不能理解,但沈靜姝她們肯定能理解。
沒等沈靜姝回應,姜晏陰陽怪氣道:“陸妱妱,難不成你一天找不到程青瀾,你就不回去了?要是你這輩子都找不到她,你是不是就住在這嵋州縣了?”
“對,我就不回去了,怎麼樣?”陸妱妱猛地拍桌,桌上的茶碗都被震跳起來。
“不怎麼樣,你要留就留好了,何必綁架他人。”姜晏不知死活的繼續觸怒陸妱妱。
陸妱妱拔腿就朝姜晏走去,邊走邊擼袖子,今天她不扇的姜晏滿地找牙,她就不姓陸。
姜晏見陸妱妱怒目噴火,一副要吃人的樣子,終於知道怕了,聲音都打著飄:“你……你要幹什麼?”
沈靜姝忙追上去拉住她。
“沈姐姐,你別拉我,我早就想抽她了。”
陸妱妱力氣大的很,沈靜姝一個人根本拉不住她,急聲道:“卉遲,若芸,還不來幫忙。”
“馮先生,廖先生,我們帶她出去冷靜冷靜。”沈靜姝給莊若芸使眼色。
三人合力才將陸妱妱拽出紗帽廳。
“你們拉我幹什麼?姜晏這個賤人,我必須撕爛她的嘴。”陸妱妱氣呼呼道。
沈靜姝將她帶到船尾,遠離紗帽廳,這才鬆開手。
“陸妱妱,你冷靜點。”
“我冷靜不了,青瀾姐就是為了那些個不是東西的東西,把自己的命都給搭進去了。”陸妱妱哭囔著。
“妱妱,你別哭,我們留下來陪你,她們要走就讓她們走好了。”陳卉遲哽咽道。
“我也留下來。”莊若芸抱住她們兩,三人抱在一起哭。
沈靜姝抬頭,硬生生把眼淚逼回眼眶,深深呼吸,這才道:“你們忘了我們是為何來江州了嗎?”
“你們知道程青瀾為何會進書院嗎?”
“你以為她是為了入仕途當女官嗎?她就是為了查這樁案子來的,蕭大人亦是沒有放棄過這樁案子,現在他們兩下落不明,這案子是不是就沒人去辦了?那麼他們先前的付出是不是都白費了?”
“妱妱,卉遲,若芸,退一萬步,就算他們真的回不來了,那麼,我們得繼續完成他們未完成的事。”
陳卉遲遲疑:“可是就憑我們幾個,能做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