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若芸心裡同樣有這個疑問。
沈靜姝目光堅毅:“為何不能?有志者事竟成,況且我始終不認為他們回不來了,或許嵋州縣是回不來了,但也許可以回京。”
陳卉遲聽的一頭霧水:“沈姐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靜姝道:“意思就是嵋州縣不安全,敵人無處不在,且隱在暗處,他們若是現身,只會再次遭來殺手。你們想,蕭大人和青瀾都是聰慧睿智,有勇有謀,武藝高強之人,哪是那麼容易被殺死的?若真死了,大家尋了這麼多日,為何不見屍身?”
“所以,我若是他們,我會趁著大家都以為我死了,偷偷回京。”
陸妱妱總算聽明白了,激動地抓住沈靜姝的手:“沈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還是青瀾姐給你訊息了?”
“沒有,這只是我的推斷,不管怎樣,我們要完成他們未完成的事,如果你們三個決定留下,那就我一人回去,去做這件事。”沈靜姝道。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陸妱妱咬咬牙:“好,我相信,我回去。”
見陸妱妱鬆了口,陳卉遲和莊若芸自然沒有異議。
沈靜姝鬆了口氣:“待會兒妱妱就別回紗帽廳了,回程路上,妱妱你裝做跟我們生氣。要讓某些人認為我們這個團體因為意見不合,分崩離析了。”
“啊?這是為什麼?”陳卉遲問。
莊若芸試探著問:“沈姐姐是懷疑,咱們這個交流團裡有敵方的臥底?”
“是不是臥底我不清楚,但顯然,有些人跟咱們不是一條心,一旦我們露出破綻,不知道會有什麼麻煩在等著我們。我們就先當蕭大人和青瀾不在了,該傷心傷心,該哭哭,明白了嗎?”
她們四個在這裡商議,紗帽廳裡餘悅蓉和姜晏吵了起來。
“姜晏,你有沒有心?要不要臉?要不是程青瀾冒死去救你們,你還能在這裡陰陽怪氣,大放厥詞?馮先生,似這種忘恩負義,品行不端之人,簡直就是書院之恥,應該將她逐出書院。”餘悅蓉氣道。
姜晏不甘示弱:“餘悅蓉,你少給我扣帽子,誰說我不感恩了?但我們是書院的學子,自然一切行動要聽從先生的安排,如果每個人都跟陸妱妱這般任性,這隊伍還怎麼帶?”
“你感恩?騙鬼鬼都不信,昨日你跟王宛芝在房裡嘀咕,門沒關嚴實,我都聽見了,你有本事,把你說過的話再說一遍。”
“我說什麼?你不要血口噴人。”姜晏虛張聲勢。
“我血口噴人?你真以為就我一個人聽見了?還有楚靈珊也聽見了,你說,程青瀾這個鄉野村姑,死了都不讓人安生,又說,跟這樣的人同組真是晦氣,說她的屍身肯定被野獸叼走啃光了……楚靈珊,你說,我有沒有一個字冤枉她?”
其實,王宛芝也說了不少難聽的話,但餘悅蓉現在只挑姜晏打。
楚靈珊沒說話,只是點了下頭。
這下,不但白風他們怒了,連幾個男學子也怒不可遏。
宋元佑起身,朝馮先生作揖:“先生,姜晏言行惡劣,品行不端,的確不配當白鹿書院的學生,學生請求先生回書院後如實向院長大人反映,並將其逐出書院,以免毀了書院千年清譽。”
喬修文附和:“似這等品行惡劣之人,我等不願與之為伍,如果書院不驅逐她,學生請求退學。”
姜晏臉色慘白,這下她是真的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