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犯了眾怒,王宛芝根本不敢幫姜晏說話,生怕自己被牽連進去,畢竟她也說了一些難聽的話。
劉夢婷覺得宋元佑和喬修文做的過了,姜晏只是說錯了幾句話,有必要上綱上線嗎?
但她犯不著為了姜晏得罪宋元佑和喬修文。
馮先生看姜晏的眼神里的厭惡,根本無法掩飾。
“姜晏,你的言行,老夫會如實上報,你就等書院的處理結果吧。”
姜晏惶恐地看著一雙雙憤怒,嫌惡的眼睛,她張了張口,很想把王宛芝拖下水,但在王宛芝警告的目光下,她又不敢,最終只能哭著跑了,差點撞到進來的沈靜姝。
沈靜姝茫然地看了看掩面哭泣的姜晏,又看了看一臉怒容的諸位,還有餘悅蓉昂著下巴,如同雄赳赳氣昂昂的大公雞,便猜到發生了什麼。
定是餘悅蓉氣不過,把姜晏給懟了。
沈靜姝不改悲慼的神色,來到馮先生面前:“先生,學生已經說服妱妱,她答應回京了,畢竟我們留在這也起不到什麼作用,只會給嶽統領添麻煩,不過她還是有點想不通,學生會繼續開解她。”
馮先生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程青瀾不在,也就只有你能說動她了。既如此,我們今日就出發,回京。”
一個時辰後,邵大人收到了大船離開碼頭的訊息,同時,江南路刺史韓大人也帶兵趕到,一張針對紅蓮聖母的大網到了收網的時候。
然而,就在邵大人和剛到來的韓大人緊鑼密鼓地商議最後的行動計劃時。
李玉貞走進了秘密關押紅姑的房間。
紅姑此時背對著房門,正往雙刀上抹毒藥。
殺聖母,是她走出北辰司大獄的條件之一,然而僅是重獲自由並不足以讓她背叛聖母,王爺許她事後取聖母而代之,才是讓她最終下定決心的原由。
聽到有人走了進來,紅姑頭也不回道:“要開始行動了?”
“是呢,一千兵馬,三百死士皆已就位,你的雙刀也抹上了毒。”
紅姑大驚,雙唇不受控制的顫抖:“聖……聖母。”
下一刻,一身白衣地紅蓮聖母走到她面前,一雙秋水般的眸子透著幾分嘲弄地意味。
“紅姑,你是八大護法之一,也是教中元老,是本座最信任的人,沒想到,本座想方設法營救你的時候,你卻想著取本座而代之。”
紅姑撲通跪地:“聖……聖母,您誤會了,屬下從未有過背叛聖母的心思,屬下答應康王,不過是權宜之計。”
李玉貞冷笑:“是嗎?”
“屬下發誓,若屬下對聖母有背叛之心,就讓屬下受不得好死,死後也得不到古佛得眷顧,永墮地獄。”
李玉貞掩去眼底寒芒:“本座剛才只是試探一二,幸好你沒讓本座失望。康王這個背信棄義的賊子,本座遲早上京去割了他的腦袋。”
李玉貞說著,吐出一口鮮血。
紅姑震驚:“聖母,您這是怎麼了?”
李玉貞擺擺手,氣勢洩了下來,一副重傷虛弱地樣子:“你以為那蕭澤和程青瀾是那麼好殺的?他們兩個聯起手來,便是本座也要付出一些代價。”
“給我倒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