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瀾一記眼刀子飛過去:“跟我還賣關子。”
蕭澤失笑:“不是你自己說不好奇的嗎?”
晚飯,芳汀州難得這麼熱鬧,大大小小坐一桌,有說有笑。
飯後,程青瀾陪水鏡先生去河邊散步。
水鏡道:“丫頭,你怎麼想的?”
“什麼怎麼想的?”程青瀾一頭霧水,先生這話問的沒頭沒腦的。
水鏡給她腦袋上一記爆栗子:“自然是你的終身大事,別說你把他帶來,只為了公事。”
“嗨,您說這個啊,我承認我是有點喜歡他,他應該也喜歡我,但我沒想過以後的事,畢竟我和他的身份懸殊,從小生活的環境也不相同,現在是因為我們有共同的目標,暫時走在一起,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誰說身份懸殊了,我水鏡的關門弟子,便是配太子都配得上。”
“先生,太子已經不在了,配冥婚我可不答應。”程青瀾撅嘴撒嬌。
水鏡板起臉:“別給我扯有的沒的,你若真喜歡他,就不要顧慮這顧慮那,這小子,相貌不錯,能力也還過得去,勉強配得上你。他要是敢嫌棄你,為師收拾她,斷不能委屈了自己?明白不?”
程青瀾心笑,先生就是護短。
“放心吧,先生,能欺負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水鏡嗤笑:“盡說大話,這次還不是差點被人害的小命都丟了。”
“這次不一樣,對了,先生,學生有件事想請教您。”
“我有個朋友,他才華橫溢,刻苦上進,心地善良,但他有個阿姊,卻是個臭名昭著的大惡人,朝廷通緝的那種,他不認同他阿姊的作為,而且還在關鍵的時刻救過我,我決定幫他隱瞞身份,先生,您覺得這樣對嗎?”
水鏡道:“好與壞,對與錯不能一概而論,他是他,他阿姊是他阿姊,只要他不曾為惡且有向善之心,那你幫他沒什麼不對,況且他對你還有救命之恩。”
程青瀾釋然了,本來吧,她還覺得李策的事瞞著蕭澤有點過意不去,蕭澤知道的話,絕對不可能讓李策入朝為官的。
可瞞著蕭澤,她又怕萬一李玉貞利用李策為禍朝廷,所以,她很糾結。
但現在,她不糾結了,她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自己的判斷。
“你說的,不會是紅蓮聖母吧?”水鏡問道。
程青瀾無語,她說的很明顯嗎?先生一猜就猜中了。
水鏡失笑:“女的大惡人,能被朝廷通緝的,這天底下也就只有紅蓮聖母了。”
“她弟弟是白鹿書院的李策吧!”
“這……這您也知道?”
“你文山先生給我來信了,說今年秋闈,白鹿書院最有希望問鼎三甲的,李策算一個。”
“沒想到他們竟然是姐弟。”
“我也很意外,誰能想到紅蓮聖母李玉貞是他親阿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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