僥倖過了關,陸妱妱暗鬆了口氣,她不是故意偷懶睡覺的,實在是馮先生的聲音比那安神香都有效,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下課後,沈靜姝虞先生那拿講義,陸妱妱拉著陳卉遲和莊若芸,認真討教問題。
“你們是怎麼做到上課不犯困的?教教我。”
莊若芸道:“其實,我也有犯困的時候,困了就掐自己,一疼就清醒了。”
陸妱妱:“這麼狠?”
“這算什麼,古人還頭懸梁錐刺股呢。”陳卉遲道。
“其實,只要是真心想學,什麼困難都能克服。”
陸妱妱垮著臉:“吃苦受累我不怕,但瞌睡蟲真的很難對付。”
陳卉遲摸出一個小瓶子:“給你。”
“什麼東西?”
“薄荷膏,清涼的,提神醒腦,犯困你就往太陽穴,人中抹一抹,保管你不困。”
陸妱妱當即試用,往人中抹了一點,清涼的氣息直衝腦門,感覺眼睛都亮了。
“卉遲,你有這好東西,怎不早點拿出來?”
陳卉遲:“……我以為你用不上這個。”
妱妱哪堂課不睡覺?大家都習以為常了。
陸妱妱把薄荷膏塞進袖袋:“以後就用得上了,要常用。”
陳卉遲和莊若芸面面相覷,妱妱真是轉性了呀,想要認真讀書了。
沈靜姝拿了講義回來,只聽有人陰陽怪氣道:“我還以為沈靜姝只會躲在別人身後,凡事都叫別人出頭,沒想到沈靜姝也會發飆。”
沈靜姝淡淡地掃了眼崔明珠:“我人微言輕,說一百句也比不上崔小姐說一句管用。”
今天崔明珠第一個站出來斥責葉瑤等人,還是讓人有些意外的。
遊學回來後,崔明珠對她們的態度有了很大的轉變,不再爭鋒相對,甚至還能心平氣和的說話。
“你不說的挺好的嗎?我只是想讓葉瑤道個歉,你直接讓她走人了。”
換做以前,沈靜姝自是不會這般咄咄逼人,但大變局在即,像葉瑤這樣的人留在書院是個不穩定的因素,倒不如趁機趕走。
其實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她算是幫了葉瑤她們,留在書院的危險性比呆在家中大多了。
“她們可以說我,但不能非議程青瀾。”沈靜姝道。
崔明珠笑笑:“我早就煩透了葉瑤,趕走正合我意。”
沈靜姝微哂:“今日多謝崔小姐仗義執言。”
崔明珠神色不自然,道:“我可不是幫你們說話,純粹是看不慣葉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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