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書樓三樓,陳卉遲被按坐在太子生前坐過的位置上,程青瀾在她對面落座。
程青瀾心情有些複雜,這可能是她和陳卉遲最後一次以姐妹相稱,談話了。以後再見到陳卉遲,就該行君臣之禮了。
皇后把接陳卉遲入宮的任務交給了她,本來吧,她把人帶進宮就完事兒了,但總覺得應該讓陳卉遲有個心裡準備。
陳卉遲被程青瀾看的心裡發毛,嘟噥著:“青瀾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來了葵水,當時戰況又緊張,我就想著自己去解決這個問題,我也沒想到一轉眼,山門就被攻破了……”
程青瀾蹙眉,這又是什麼情況?
“這事兒回頭再說,現在我有三個問題要問你。”
陳卉遲直起腰,一副好學生聆聽師訓的模樣:“青瀾姐你問。”
“你知不知道,文山先生去淳春教授你課業的時候,宮裡也請文山先生去教授太子課業?”
“啊?這我不知道啊,都是祖父安排的,想來我祖父應該沒有要跟太子搶先生的意思,湊巧了。”
程青瀾無語,真是個單純的孩子啊!
“我明白了。”陳卉遲陡然眸光一亮。
程青瀾期待地看著她。
“難怪祖父交代我,不許跟人說文山先生是我的老師,肯定是祖父後來知道太子也想拜文山先生為師,怕說出去,文山先生會很難做。”陳卉遲心想,終於是找到真正的原因了。
程青瀾:呃……這天沒法聊了。
“你有沒有想過,為何你父母早早把你送往淳春?外頭傳言,你小時候身體不好。”
陳卉遲嘆氣,眼底染了幾分落寞:“我沒有身體不好,從小到大,生病都難得,可能是我不得父母喜愛吧!”
程青瀾深感無力:“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何要飛凌和無鋒,甚至沈靜姝她們,陸小將軍,必須確保你的安全?”
陳卉遲慚愧道:“是不是因為我是幾個姐妹中最弱的?”
程青瀾扶額,今天是一場無效的交談。
她不可能自作主張來揭開陳卉遲的身世,這是皇上皇后保守了十八年的秘密,只能由他們親自告訴陳卉遲。
“皇后娘娘讓我帶你進宮。”
“啊?讓我進宮?就我一個?”
“嗯!”
“為什麼?”
“你見了皇后娘娘自然就知道了,到時候我剛問你的三個問題,你會得出不一樣的答案。”
“青瀾姐,你能不能把話說明白一點,我不太懂,我有點慌。”
程青瀾失笑:“慌什麼?是好事兒。”
“可我想不到什麼好事兒會落在我一個人的頭上,查太子案,保衛書院,我都是出力最少的那一個,要嘉獎,也該先嘉獎你們才是。”陳卉遲嘟噥道。
。獎嘉們我給你要需們我但,獎嘉要需不你,對,說心瀾青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