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內龍涎香的煙霧繚繞如紗,將書案前的景象氤氳得朦朧。
何太后月白寢衣鬆鬆覆體,脊背微弓,勾勒出柔美的線條,裙襬松垂至腰際,襯得腰肢愈發纖細。
“將軍確有獨到之處,比那些太醫的法子有效多了”,
何太后側首將臉頰貼在錦墊上,聲音柔婉,尾音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輕顫。
案頭的銅雀燈映著何太后側臉的緋紅,眼尾的丹蔻被熱氣燻得化開,與胭脂融成一片靡麗的雲霞
劉度忽然俯身,鼻尖蹭過她後頸,感受到懷中人身體驟然一僵。
他低笑一聲,溫熱的呼吸掃過她耳垂:“太后可知,這足療之道,講究的是通經活絡……”
她能感覺到劉度的目光,如審視獵物一般落在自己身上。
從她散亂垂落的髮絲,到紗衣勾勒出的柔和身段輪廓,再到裙襬下隱約可見的素色絹襪,每一處都被他的目光細細描摹。
就在這時,偏殿門外忽然傳來怯生生的呼喚:“母后?您在偏殿裡頭做什麼呢?”
何太后聞言如遭雷擊,方才渾身的酥軟瞬間化作涔涔冷汗,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猛地抬頭,髮髻散亂的髮絲掃過劉度的臉頰,眼中滿是驚慌:“是…… 是皇兒?”
劉度卻毫不在意,甚至在她慌亂之際,指尖仍在她大腿處緩緩輕劃。
素襪被他的指腹摩挲得微微發熱,隱約透出底下肌膚的瑩潤光澤,那細膩的觸感在靜謐中更顯清晰。
劉度湊到何太后耳邊,聲音帶著調笑之意:“太后慌什麼?不過是商討軍國大事罷了。”
“商…… 商討軍國大事?” 何太后也有些佩服,這個劉度居然在這種情況下,瞬間想到這等託辭。
何太后下意識地想坐起身,卻被劉度按住肩膀。
何太后心臟狂跳,連忙對著門外說道
“莫要多問!哀家正與劉將軍…… 商議如何操練虎賁軍,此乃軍國大事!你先回寢宮歇息去!”
何太后說著,偷偷瞪了劉度一眼,不過倒也沒有出手打斷。
“軍國大事……”劉辯喃喃自語道,他雖然年紀尚小,但對於這四個字也並非完全不理解。
然而,就在這夜深人靜、萬籟俱寂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卻像被一陣狂風捲起的海浪一般,洶湧澎湃,充滿了無數的疑惑和不解。
他不禁暗自思忖,這深更半夜的,為何要如此匆忙地聚集在一起,商討如此重要的軍國大事呢?這其中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玄機和秘密呢?
劉辯不禁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思忖:“算了,反正有劉將軍在,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畢竟,劉度可是剛剛從董卓的手中將他救出來的恩人,而且劉度還是漢室宗親,這讓劉辯對他的信任又增添了幾分。
回想起之前的經歷,劉辯對劉度的好感更是與日俱增。
在他眼中劉度不僅英勇無畏,而且對漢室忠心耿耿。這種信任,甚至已經超越了他對其他人的信任,僅次於他對生母何太后的依賴。
想到這裡,劉辯的好奇心被稍稍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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