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著劉度正全神貫注地揮毫潑墨,將自己的智慧和見解化為文字,呈現在何太后面前。
不過這樣的場景對於劉辯來說,實在有些無趣。
他打了個哈欠,覺得還是睡覺更為重要。畢竟,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他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經相當疲憊了。
“沒意思,還是去睡覺吧……”劉辯心中這般想著,對進入偏殿的興趣也隨之煙消雲散。
他轉過身對著站在一旁的大門說道:“既然母后和將軍在忙,兒臣就不打擾了。”
說完這句話,劉辯便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那張大床走去。
他迫不及待地爬上床,鑽進被窩裡,準備好好享受一個美美的回籠覺。
屋內的劉度,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劉辯的離去,雖然這般偷摸幽會確實緊張刺激,不過哄走了劉辯,他也才好徹底放開手腳。
剛才的足療,也只不過是第一階段罷了,何太后雖然能夠招架,卻不足以讓劉度發揮所長。
直到確認兒子離開,何太后才鬆了口氣,嗔怪地看向劉度。
劉度放下毛筆,關懷這說到
“太后也不希望陛下從小就沒有父親吧,那樣孩子可是會思想出問題的哦,末將只是想給陛下,一個完整的童年罷了~”
她的臉頰愈發緋紅,心中卻莫名泛起一陣奇異的痴迷,這個男人總像是有這般魔力,總能在最出其不意的時刻,給她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從永樂宮救下她,再到面對西涼軍二人對五千毫不示弱,他的大膽與不羈,正是她深宮中從未體驗過的誘惑。
“將軍……” 她聲音發軟,凝視著劉度俊美的面容,被劉度順勢抱入懷中。
劉度低頭看著她散亂的髮絲、微腫的紅唇,還有素襪邊緣的微瑕,不由得感慨:
“太后可知,你此刻模樣,當真是……”
他頓了頓,指尖拂過她眼尾的丹蔻,繼續說到
“豔若桃李,妖似狐仙,這般風姿,就是那禍國殃民的妲己,也及不上太后萬一。”
何太后被他誇得心頭一顫,忍不住埋首在他胸前。
濃烈的男子氣息,與劉度身上健壯的肌肉,讓她恍惚間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只知道,這個男人總能輕易點燃她心底的火焰。
無論是他英武的身姿,還是此刻壞心的調笑,都讓她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將軍的嘴…… 倒是比你的足療手法更會哄人。”
她低聲呢喃,指尖無意識地划著劉度胸膛的肌膚。
劉度大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哦?那太后可願再試試某的足療?這次定讓太后知道,末將的真正實力”
何太后聽了劉度這話,下意識看了一眼,嫵媚的聲音帶著畏懼的說道
”惜憐軍將還,呢識見識見想很也家哀?力實正真的軍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