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從顏敘嘴裡聽到張秀琴摔下樓的時候看到自己時,張天佑的心不由停跳了一拍,臉上的慌亂根本藏不住。
他始終記得張秀琴躺在血泊裡,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哪怕後面入殮要火化,張秀琴的那雙眼也始終沒有閉上......
看來這人還真的知道真相,可是那又怎樣?
張秀琴出事的地方是老房子沒幾個人住,事發的時候沒有目擊證人。
加上老小區沒監控,而且即便有也已經拆了好幾年,不可能有證據能證明是他做的。
雖然不清楚他們是怎麼拿到這條手鍊的,但是這並不重要。
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認,他們就拿自己沒辦法。
畢竟張秀琴都已經死了,他們總不能讓這條手鍊張口指控自己吧。
意識到他們沒辦法把自己怎麼樣後,張天佑的心也就慢慢平復了下來。
他擦了擦臉上的汗,重新恢復成了剛見面的正人君子模樣,笑著問道他們是否還有別的事。
“進祖墳這事兒呢我做不了主,這是老祖宗流傳下來的規矩我也沒辦法......”
“你們要是沒事的話就請離開吧,以後也不希望你們來打擾我的生活了......”
楊陽沒想到,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人這麼禽獸。
最離譜的事,哪怕被揭穿了他還能保持平靜。
“畜生,真的是畜生不如啊你......”
楊陽沒忍住,開口就罵了張天佑。
對方只當他是無能狂怒,並不在意反而“好心”開口提醒他:“你年紀小,我這次不打算跟你計較。但是你早知道辱罵人是犯法的,再有下次我一定會對你不客氣的……”
“呵呵……”
楊陽面對如此道貌岸然又超厚臉皮的張天佑一下就氣笑了,他本想再罵幾句看看對方能對自己怎麼不客氣。
可是沒等他說什麼白承安就忽然起了身,扯了楊陽一把而後跟姜星年交換了個眼神說要走。
楊陽本來覺得祖墳搬遷的事還沒說清楚,加上還沒有找到證據證明張秀琴是她侄子害的,姜星年不會急著離開。
沒想到白承安起身後,姜星年跟顏敘也緊隨其後,三人說了再見就匆匆離開了張天佑家。
速度之快,撤離之乾脆,就好像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他們一樣。
“哎~大師你們等等我啊……”
楊陽雖然不理解姜星年他們三個為什麼忽然就走,但還是立刻就追了出去。
走的時候還不忘順手幫著張天佑帶上了門,可以說是非常禮貌了。
“簡直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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