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佑越想越覺得是這個原因,更加堅定了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自己害死張秀琴的事。
“奇怪,怎麼屋裡忽然這麼熱……”
海城的冬天很冷,雖然有暖氣,可是他們小區供熱公司常年供暖不給力,導致哪怕屋裡開了暖氣家裡也就只有二十度。
可是現在,張天佑卻不知道為何感覺家裡很悶也很熱。
他開了窗還覺得不夠涼快,最後索性拉開了陽臺的落地窗戶……
才剛進電梯,楊陽就忍不住開口問道姜星年:“大師,都已經知道他是害死阿姨的兇手了,咱們不報警就走,冒犯是打算放過他嗎?”
這話一齣口,楊陽都覺得是痴人說夢。
他雖然學歷不算高,但是人也不至於傻。
剛才張天佑那個表現就已經說明,他確定他們手裡沒有實際證據。
即便是警察來了,也不可能憑藉他們的一面之詞就給張天佑定罪。
意識到這點,楊陽不由煩躁抓撓著自己頭髮,嘴裡還在嘟噥著:“嗨呀好氣,難道這種人就沒報應,那老天爺也太不開眼了吧?!”
說話間,電梯就已經來到了一樓。
從電梯出來後,白承安才小聲對著楊陽道:“知道我剛才為什麼喊你快點走嗎?”
楊陽誠實搖搖頭:“白道長我不知道啊,我就是看你們都走了我也趕緊走了……”
白承安就知道會是這樣,忽然靠近楊陽抬手放在嘴巴小聲道:“因為我忽然發現他的印堂快速變黑中,顯然是命不久矣的面相。咱們再不快走,我怕他突然嘎了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
楊陽只覺得不可思議,一下子就呆愣在了原地。
他扭過頭就看向姜星年跟顏敘,想從他們嘴裡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確有其事。
姜星年點點頭,對著楊陽說道:“我哥說的是真的,他活不久了。”
白承安一下猜到楊陽這是懷疑自己的能力,當即就又來了句:“雖然我動手能力還有待加強,但是理論知識我很牛的好嗎?算命我是專業的,如果你或者你朋友後續有算命批字的需要,可以推薦他們來找我……”
“看在你是年年客戶的份上,我可以給你打八八折哦……”
白承安正積極宣傳自己業務的時候,冷不丁從拐角處躥出來一個人,剛好跟他撞了個正著。
那人顯然是有心事,走路都在思考著什麼。
以至於撞到白承安以後手一鬆,原本拿在手裡的檔案也都悉數掉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白承安跟那個女人同時開口道歉,其他人則是很自覺低頭撿著地上散落的檔案。
楊陽發誓自己真的沒有偷窺別人隱私的習慣,只是撿起檔案時餘光不小心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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