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這輩子,只能是他的所有物。
陽光從窗外移過來,落在柚的臉上。他被光晃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無慘伸手替他擋住了光線,手掌的陰影落在他眼皮上,柚的表情重新變得安寧。
他吧唧了兩下嘴,把臉更深地埋進無慘懷裡,在睡夢中抓住了無慘襯衫的衣角,那幾根細白的手指攥得緊緊的,好像怕他會消失一樣。
無慘低下頭,嘴唇抵在柚的發頂,少年頭髮上的味道鑽進鼻腔,乾淨的、溫暖的、帶著一點陽光和皂角的氣息。
他在那一片柔軟的髮絲間閉上眼睛,嘴唇印下一個極淡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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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走了?!”
公園的椅子被烈日曬得發燙,幾個少年卻一屁股坐下來,誰都沒心思抱怨。滑板擱在腳邊,輪子還在慢慢轉,像他們反覆攪動的心緒。
好幾天了。那個好看的小亞裔再也沒有出現過。
“會不會是他家裡人不讓他出來了?”其中一人開口,回想起那天那個有氣勢的男人,緊盯著他們的眼神像是他們搶了什麼寶物一般。
難道是被少年的家人看出了他們的不懷好意,警告過少年,所以少年不願意再跟他們玩了?
他們當然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麼。
懊悔席捲了幾個年少的男生心頭,他們打定主意要和人道歉,找了許久才打聽到他們的住址。
幾個人二話不說跨上腳踏車。熱烘烘的風撲在臉上,汗衫溼透,他們都騎得飛快,可得到的訊息是他們昨日已經搬走了。
幾個人愣在原地。
“那你知道他們去哪裡了嗎?”盧卡斯還有些不死心,追問道。
“這個……不太清楚,也可能是回日本吧。”
“……日本啊。”盧卡斯有些悵然若失。
他們再也不能見面了嗎?
正和無慘前往另一個地方旅行的柚永遠不會知道,後來那幾個男生一直在找他,無慘也不可能告訴他這一點。
此刻的柚滿心都是對下一個地點的期待,他會遇到什麼樣的事,什麼樣的人呢?
冬天的時候,他們回到了日本,在京都租了一個地方。下雪的一天晚上,他們裹著同一床被子坐在一起,看院子裡那棵樹被雪壓彎了枝頭。
春天來的時候,他們又上路了。
沒有計劃,沒有終點。但每一個早晨,柚醒來的時候無慘已經泡好了茶。
每一個黃昏,他們都會並肩坐在某個陌生的窗臺或堤壩上,看天色一點一點暗下去。
生活一直都在繼續,他們的旅程可能永遠不會停下。
——鬼舞辻無慘番外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