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是中樞影響地方,而駱辰去了北疆後,竟然讓中樞不得不配合邊疆行動了。
這份影響力放眼大寧,沒有一個人能做得到。
如此人才,如果當初……
老太師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現如今,這位鎮守邊境的大將軍,怕是此刻唯一能與朱昱抗衡的人了。
可皇帝病重,朱昱把持著朝政,駱辰的奏報,能送進養心殿嗎?
“奏報遞上去了嗎?”老太師忽然開口。
“遞是遞了,可……”管家遲疑道,“被通政司的人壓下來了。
通政使說,陛下病重,不宜被邊境戰事驚擾,讓先壓幾日。”
太師猛地站起身,腰間的玉帶撞在桌角,發出“噹啷”一聲脆響。
“糊塗!”他氣得鬍鬚發抖,“北蠻狼子野心,豈是能‘壓’的?通政使什麼時候也成了朱昱的人?”
管家低下頭,不敢言語。
通政使上個月剛得了秦王府送的一座別院,這事在京城早就不是秘密了。
太師在書房裡踱來踱去,腳下的青磚被踩得“咯吱”響。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朱昱這是要釜底抽薪,先斷了駱辰的後路,再慢慢收拾他這個礙眼的老太師。
“備車。”他忽然道。
“大人要去哪?”
“養心殿。”太師的聲音斬釘截鐵,“就算闖,我也要把駱辰的奏報送到陛下跟前!”
可他剛走到宮門口,就被攔了下來。
攔路的是京畿衛計程車兵,領頭的校尉躬身行禮,語氣卻硬得像鐵:“太師大人,夜深了,陛下剛睡下,皇貴妃吩咐,任何人不得驚擾。”
“放肆!”太師怒喝,“老夫是三朝元老,見陛下還要你一個小小校尉批准?”
“不敢阻攔大人,只是……”校尉側身讓開,露出身後的一隊禁軍,“禁軍統領有令,即日起,非皇貴妃或秦王殿下的手諭,任何人不得踏入養心殿百丈之內。”
太師看著那些禁軍身上的甲冑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忽然明白了。
朱昱不僅滲透了朝堂,連皇宮的防衛都換成了自己人。
他這道宮門,怕是再也進不去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一個小廝騎著快馬奔來,到了校尉面前翻身下馬,遞上一封火漆封口的信:“秦王殿下有令,送太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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