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院長握著王康的手，久久不撒開。
他臉上堆滿笑容，眼裡閃著熱切的光：
“哎呀，王廳長，沒想到啊沒想到，原來咱們還有這層關係！”
“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王康被他握得有些不自在，抽了抽手，沒抽動。
沈秋月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她當然知道郭院長在打什麼算盤。
王康是省警廳的廳長，在這巴蜀省，能搭上這條線，那真是求之不得。
郭院長終於鬆開手，熱情洋溢地說：
“王廳長，既然今天有緣碰上，不如一起吃個便飯？我請客！”
王康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沈秋月。
沈秋月表情淡淡的，只說了一句：
“你吃飯和我沒關係。”
王康懂了。
這是讓他自己看著辦。
他想了想，還是點點頭：“行，那就叨擾了。”
郭院長喜出望外，連連說好。
鄧小暖在旁邊也滿臉堆笑，殷勤地幫忙拿東西。
幾人寒暄著往外走。
沈秋月扶著門框，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花園小徑盡頭，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董姨走過來，小聲問道：“沈小姐，沒事吧？”
沈秋月搖搖頭，撐著腰慢慢往回走去。
晚上，江城某家高檔餐廳的包廂裡。
郭院長做東，點了一桌子菜，還開了瓶好酒。
鄧小暖坐在旁邊，滿臉堆笑地給王康倒酒佈菜。
王康坐在主賓位，看著這架勢，心裡跟明鏡似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郭院長終於切入正題。
他端起酒杯，笑容滿面，“王廳長，郭某有個事，想請您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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