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康就是個粗人，不懂這些人情世故……”
郭院長擺擺手，聲音有些發虛：
“你可不知道。這王康據說是從京都那邊過來的，權勢大得很，可不能惹他。”
鄧小暖愣了一下，隨即說：“那怎麼辦？”
郭院長沒說話。
鄧小暖眼珠轉了轉，壓低聲音：
“那就從林楓那兒下手唄。”
郭院長抬起頭，看著她。
鄧小暖繼續說：“他不是說‘小心點，別碰林楓’嗎？他說小心點咱就小心點啊？”
“再說了那林楓只是個學生，能掀起什麼風浪？”
郭院長沉默了幾秒，緩緩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他的目光重新變得陰沉。
“林楓只是個學生。就算家裡再有錢，也不過是個學生。”
他端起酒杯，一口喝乾。
“查！給我查清楚，林楓和沈秋月到底是什麼關係。”
鄧小暖點點頭，眼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
王康從餐廳出來，上了自己的車，沒有立刻發動。
他坐在駕駛座上，點了根菸，看著窗外燈火通明的街道，心裡有些煩躁。
郭院長這種人他見多了。
有點小權力，就想往上爬，見到有權勢的人就巴結，巴結不上就想別的辦法。
他不怕郭院長。
但他怕這些人給林楓惹麻煩。
他掏出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林楓的電話。
那邊響了幾聲，林楓接起來：
“康哥？這麼晚打電話，有事？”
王康吸了口煙，說道：
“今晚郭院長請我吃飯了。”
林楓愣了一下，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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