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各地豪強們精心策劃的串聯行動,未能在州牧府內激起哪怕一絲漣漪。
對於孟縣發生的事,李淵直接以無罪處理。
原因也很簡單。
誰膽敢在春耕上做文章,李淵就敢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時間匆匆而過,一轉眼已過去了七八日。
眼見著自己呈上去的摺子猶如石沉大海般杳無音信,豪強們終於意識到,州牧府壓根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對他們的訴求完全不予理睬。
這個結果無疑令原本躊躇滿志、滿心期待的豪強們如墜冰窖,個個都鬱悶至極。
其中一名家主更是長嘆一聲道:“唉,說到底還是咱們在州牧身邊連個能幫忙傳句話的人都沒有啊!如此一來,咱們就算有再多的想法和計劃,也是無從施展吶……”
眾人聞言,皆是面面相覷,一時之間竟想不出應對之策。
“州牧肯定沒有看到我們呈上的表文資訊,要不然怎麼會遲遲沒有回應?說不定,就是那個閻忠從中作梗,刻意把咱們的訊息給隱瞞了下來!”
其餘的豪強們就像是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紛紛開始自我安慰和互相勸說起來。
“可不是!不過好在還有三天時間,州牧府就要舉行選拔官員的考試了。咱們家族中的那些年輕子弟能否順利進入州牧府擔任官職,可就全看這三天之後的表現!只要能在州牧府裡安插進咱幷州自家的人,到時候自然能夠替咱們發聲,讓州牧瞭解到咱們這些人的艱難處境!”
王家家主王宏目光環視著圍坐在四周的世家眾人,一臉嚴肅地說道。
“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啊!”
其餘來自幷州的世家大族們紛紛點頭附和,表示贊同王宏所言。
此時此刻,齊聚於晉陽城中的這些世家與豪強們,深知當務之急便是全力應對即將到來的州牧府選官考試,因此不得不暫且放下其他事務,一心一意地籌備這場關乎家族未來命運的大考。
時光飛逝,轉眼間三天的時間便匆匆而過。
就在這短短三天之內,整個晉陽城彷彿變了一副模樣,街頭巷尾到處都是巡邏計程車兵,城門口更是戒備森嚴,盤查過往行人的力度也比以往加大了許多。
原本熱鬧喧囂的城市此刻瀰漫著一股緊張壓抑的氣氛,讓人不由得心生忐忑。
清晨時分,陽光灑在州牧府那硃紅色的大門和高牆之上,折射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李淵早已命人將州牧府內的幾處大院精心佈置成了考場,一切準備工作皆已就緒。
只見一隊隊全副武裝計程車卒精神抖擻地站立在各個關鍵要地,他們面容嚴肅、身姿挺拔,手中緊握兵器,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動靜。
每一名前來參加考試的儒生模樣的讀書人,在到達門口時都會被士卒仔細搜身檢查,確認無誤之後方才准許放入考場。
走進這幾座大院,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寬敞而空曠的露天場地。
一張張擺放整齊的桌子和椅子依次排列開來,每張桌子上都配備了筆墨紙硯等一應俱全的文具用品,這些都是由州牧府提前備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