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騎兵們的歡呼聲更加響亮,士氣如虹。
張遼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也稍稍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對於這些士兵來說,賞錢是最大的激勵。
只要有足夠的賞賜,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衝鋒陷陣。
現在,他們已經成功地完成了任務,接下來只需要把俘虜帶回去,就能得到應有的獎賞了。
然而,就在這時,義從軍的幾個人突然走到了張遼面前,一臉期待地問道:“將軍,不知我們義從是否也有賞賜?”
這些義從軍都是邊郡的子弟,他們雖然也參與了戰鬥,但畢竟不是正規的幷州軍,是張遼臨時招募的,所以對於是否能得到賞賜,心裡還是有些沒底。
張遼看著他們,略微猶豫了一下。
這些義從軍在戰鬥中表現得也相當不錯,如果不給他們一些賞賜,似乎也說不過去。
但他還沒來得及回答,周圍的禁軍騎兵就不幹了。
“爾等不過是義從,也敢要賞賜,想從乃公手裡奪食?”
一名脾氣暴躁的禁軍立刻指著義從軍們怒聲呵斥道。
他的話就像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其他禁軍的怒火。
“就是,你們這些義從算什麼東西,還敢跟我們要賞賜!”
“你們能有今天,全靠我們禁軍的庇護,還不知足!”
一時間,各種叫罵聲此起彼伏,現場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
那幾名出聲的義從頓時面紅耳赤,他們顯然沒有想到會引起這樣的反應。
這些天來,經過仔細觀察和深入瞭解,他們終於對這些號稱是禁軍的騎兵有了清晰的認識。
這群禁軍實際上也是府兵,而且是當初跟隨沖天大將軍——也就是如今的幷州牧李使君的元從。
對於府兵,這些年來,這群邊郡子弟也從南邊打聽到了訊息。
說實話,對於府兵制度,這群邊郡子弟是舉雙手雙腳都是贊成的。
畢竟只要獲得軍功,就有土地,這份誘惑對於經常在邊境廝殺的子弟來說,實在是太大了。
這也是這群邊郡子弟成立義從軍加入張遼軍中的原因。
透過戰功,來進入幷州軍。
而眼前的這些士兵都是從十萬府兵中精心挑選出來的最精銳計程車卒,擔任禁軍一職,專門負責征戰以及護衛李使君
由於他們的特殊身份和職責,這些禁軍士兵並不從事生產活動,而是專注于軍事訓練和守衛任務。
正因為如此,他們自視甚高,在對待任何人時,他們都毫不客氣,不假與顏色,甚至連主將張遼都敢公然頂撞,實在是囂張跋扈到了極點。
然而,不可否認的是,這些禁軍士兵確實有他們跋扈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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