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難道我們就沒有功勞嗎?”
就在這時,一名脾氣暴躁的義從突然站了出來,他滿臉怒容,指著禁軍的鼻子,毫不留情地破口大罵道。
“要不是我們拼死圍住胡人,那些胡人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難道我們就不應該分得一些戰利品嗎?”
“沒錯,要不是有我們牽制住胡人,胡人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話音未落,立刻就有義從隨聲附和起來。
這一喊,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瞬間在人群中引起軒然大波。
而這一舉動,猶如火上澆油一般,瞬間激怒了這群本就心高氣傲的禁軍。
“爾等欲死呼!”
隨著一聲怒喝,周圍的禁軍騎兵們紛紛抬起了手中的長槍,槍尖閃爍著寒光,直直地指向義從們,彷彿只要稍有異動,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刺出。
面對如此緊張的局勢,周圍的義從軍們也毫不示弱,紛紛舉起了自己的兵刃,與禁軍對峙起來。
一時間,劍拔弩張,氣氛異常緊張,彷彿一場激烈的衝突一觸即發。
“混賬,爾等要造反嗎?”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張遼的一聲厲喝如驚雷般在人群中炸響。
他驅動著戰馬,如疾風般疾馳而來,轉眼間便衝到了兩夥人之間。
見到校尉到來,原本氣勢洶洶的禁軍們稍稍收斂了一些,緩緩地放下了長槍。
然而,他們的目光依然充滿了敵意,死死地盯著義從們。
“校尉,吾等才是禁軍,是大將軍的兵卒,而這些不過是義從罷了,他們有何資格要賞?”
一名隊頭抱拳看著張遼,滿臉不屑地說道,同時還斜眼看著這群義從,眼中的輕蔑之意溢於言表。
“你!”
義從軍們聞言,心中的怒火頓時如火山般噴湧而出,剛要發作,就被張遼的一聲斷喝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夠了!”
張遼怒目圓睜,大喝一聲,聲震四野。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空氣中迴盪,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震。
“如何封賞,那是大將軍的事,自有大將軍決策,爾等安心等著就是!”
張遼面色一沉,對著禁軍呵斥道,聲音中透露出一股威嚴。
隨後,他轉頭看向義從,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說道:“爾等追隨本校,願加入我幷州軍,大將軍自然會有賞賜,爾等切勿心急!”
義從們聽到張遼的話,紛紛抱拳施禮,表示願意聽從校尉的安排。
然而,一旁的禁軍卻對義從的表現嗤笑一聲,顯然對他們的態度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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