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堂之內,氣氛熱烈而緊張。
李淵環視著堂下的十位校尉,鄭重地說道:“此次針對定襄、雲中、五原這三個郡的戰役,將完全由你們自主指揮和發揮。作戰方式以騎兵為主,你們每人各自率領八百騎兵和兩百步兵出征,主要任務是儘可能多地俘獲敵人。這一次評定功勞,本將軍只看你們最終能夠俘獲多少敵人。在冬季來臨之前,必須結束這場戰事,成功拿下這三個郡,你們可有信心做到?”
李淵的目光依次掃過堂下的十位校尉,他們分別是張遼、高順、郭太、徐晃、楊奉、王毅、劉振、胡才、李樂和韓暹。
面對大將軍的質問,十位校尉毫不猶豫地單膝下跪齊聲回答道:“末將必不負大將軍所望!”
這些校尉們,除了王毅和劉振之外,其餘的人都是上一年出征河東以及匈奴時嶄露頭角的將領。
其中,胡才、李樂和韓暹這三個人,都是西河郡的豪強子弟出身,他們的家族世代為將。
當李淵抵達西河郡時,這些西河郡的豪強子弟們紛紛前來投奔他,而且每個人都是帶著自己的部曲一同加入的。
當時,李淵對他們非常器重,立刻任命他們為司馬,並讓他們在接下來與匈奴的作戰中擔任重要角色。
這些人果然不負所望,在戰場上表現出色,摧城拔寨,立下戰功。
因此,他們與郭太等人一同被晉升為校尉。
如今,在李淵的麾下,校尉一共有二十四位。
在李淵進行軍制改革並裁撤部分軍隊之後,這二十四位校尉如果沒有得到調令,就會在大將軍府的武英殿值班,或者負責操練禁軍三軍。
這樣一來,李淵就直接將他們與普通士兵區分開來,避免了將領們擁兵自重的情況發生。
畢竟,在這個時代,兵將之間的關係非常緊密,甚至有些士卒就是那些將領的部曲。
這就好比那句非常有名的話:“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
也就是說,這些部曲只聽從他們所屬將領的命令,而不一定會聽從更高層級的指揮。
所以,李淵採取這種措施,也是為了更好地掌控軍隊,確保自己的統治地位。
起初,對於這種情況還是存在一些非議的,尤其是那些帶著資本投靠李淵的將領們,比如郭太、韓暹等四人。
然而,面對李淵那絕對的威信,他們即使心中再有不滿,也無法阻止自己與部下的分割。
如今的李淵大將軍府,可謂是將官如雲,但同時也呈現出一種將多兵少的局面。
眾多計程車卒大多都被遣散回鄉,而且沒有詔令是不能召集的。
目前,常備的兵馬僅有三萬之數,然而校尉卻多達二十四位,司馬更是有五十多位,更別提那些軍侯、屯長等職位了,人數更是眾多。
在這些人當中,有一部分司馬被李淵從一線戰場上撤了下來,成為了二線將領。
他們的職責主要是負責各地龍驤府的團練使以及都尉等職務。
還有的一些成為了縣尉,亭長之類的地方官吏。
可以說,這些人在下半輩子裡,若無緊急情況發生,基本上就會一直穩坐這個位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