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來看,唯一能夠獲得人口的地方只剩下關中了。
然而,由於董卓的存在,關中的流民無法大規模地湧入河東地區。
因此,這些流民大多選擇南下漢中,而非幷州。
閻忠手捋著鬍鬚,嘆息道:“如今大漢逐漸安穩,想要獲取流民已是不可能!”
閻忠搖了搖頭。
大漢局勢逐漸穩定,朝廷自然不可能坐視流民湧入幷州,從而增強幷州的實力。
除非幷州自己撕破臉皮,主動對大漢發動進攻,劫掠河北地區的人口。
想到這裡,閻忠心中突然一驚,他猛地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了上首的李淵。
這兩個月來,大將軍李淵將北上繳獲的馬匹分配給各地的龍驤府,命令各地的府兵和牙兵都要學會騎馬,只要能夠讓馬匹跑起來就行。
這一舉措在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然而,當時卻沒有人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他們僅僅認為李淵繳獲了三四萬匹馬,由於缺乏專人照料,便順水推舟地讓各地的龍驤府負責養馬,並訓練騎士。
畢竟,在掠奪胡人的過程中,繳獲的馬匹數量著實不少。
經過粗略統計,能夠充當戰馬的不少於一萬七千匹,而其餘的則都是挽馬,但依然可以騎行。
就在這時,閻忠突然想起了一件頗為奇特的事情。
他隱約記得,大將軍似乎製造出了某種東西,可以有效減少馬匹馬蹄的磨損。
這件事情在軍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眾人對此議論紛紛。
所有這些事情加在一起,似乎都在暗示著大將軍即將有一番大動作。
正當眾人暗自揣測之際,李淵突然開口說道:“孤準備明年對大漢動兵!”
他的話音未落,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在眾人耳邊炸響。
所有人都驚愕地抬起頭,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李淵身上。
閻忠更是瞪大了雙眼,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淵,脫口問道:“對大漢用兵?”
李淵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肯定地回答道:“對!”
“眼下幷州缺少糧食以及人口,還要移民實邊,光靠幷州自己是很難供應的,所以孤打算對大漢動兵,意在擄掠一些人口以及糧食!”
李淵直言不諱道。
他的話音剛落,堂內頓時一片譁然。
一些官員們面面相覷,顯然對李淵的這個決定感到十分震驚。
“這與賊寇何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