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劉宏尚未駕崩,漢室的招牌尚未被徹底踐踏,那麼這個時代的所有野心家們,都不得不將自己內心的野心深埋起來。
然而,李淵卻與眾不同。
他本就並非這個時代體系中的一員,他是從底層百姓中崛起的沖天大將軍。
這個時代的規則對他來說毫無約束力可言,什麼忠孝仁義,什麼道德觀念,在他身上完全不起作用。
世家的閒言碎語再多,也無法阻擋李淵手中的屠刀。
李淵的這番話,表面上看起來似乎只是在詢問,但實際上卻是一種命令,一種通知。
他想要藉此機會審視一下麾下這些文武官員們在過去的兩三年裡是否有所懈怠,或者是否已經沉溺於安逸享樂之中。
別看李淵如今已經佔據了八郡之地,勢力範圍頗為可觀,但對於他來說,這不過是剛剛邁出的一小步而已。
畢竟天下尚未完全統一,仍有許多地方等待著他去征服和治理。
在這個關鍵時刻,如果他麾下的文武官員們開始變得懈怠或沉迷於享樂,那麼這將對他的事業造成嚴重的阻礙。
因此,李淵絕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對於那些失去鬥志、不思進取的人,他會毫不留情地將其拋棄。
正是出於這個考慮,李淵特意召集了眾多官員和將領,目的就是要觀察他們的態度和表現。
經過一番觀察,他發現這些核心官員雖然有一部分人心向漢室,但大多數人並沒有忘記自己的出身。
李淵心裡很清楚,有些人可能只是頂著一年大漢臣子的名頭,就真的把自己當成了漢室的忠臣。
但他可不會被這種表象所迷惑,如果真有這樣的人存在,那正好可以讓他認清這些人的愚蠢。
“當然,明年是否出兵還要看幷州的實際情況,畢竟這關係到我們的戰略佈局。而這一切,都掌控在我們手中,尤其是閻主簿,你必須為明年做出詳細的規劃!”
李淵話鋒一轉,將目光投向了閻忠。
閻忠連忙躬身行禮,應道:“諾!”
他一邊回應著,一邊開始思索起具體的規劃方案。
緊接著,李淵又提到了匈奴來使的事情,他的語氣異常堅決:“此次匈奴來使,他們只有兩個選擇,要麼他們選擇臣服於我,要麼就只有滅族一條路可走!”
這句話一齣口,在場的一些官員頓時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脊樑上升起。
這種赤裸裸的殺戮,動輒就是滅族之舉,任誰看了都會心驚膽戰。
隨著議事的結束,一些人面色凝重,心事重重,腳步匆匆地離開了州牧府。
他們彷彿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趕緊處理,不敢有絲毫耽擱。
這些人回到家中後,迅速拿起筆,在紙張上奮筆疾書,似乎要把心中的想法儘快記錄下來。
寫完之後,他們又急忙招來門客,將這封密信交給他,並囑咐一定要儘快送到南方去。
然而,這些人都沒有意識到,他們所信任的門客在收到密信後,並沒有按照他們的指示出城,而是直接來到了晉陽的一間秘密衙門裡。
在這裡,門客將密信交給了一個身材虛胖的胖子,而這個胖子,正是李淵諜報系統的指揮使田令。
。容的中其讀閱細仔,信過接令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