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大殿內的其他人再也坐不住了,他們紛紛跪倒在地。
然而,李淵的怒火併沒有因為眾人的求情而稍有平息。
他依然怒視著閻忠,咬牙切齒地說道:“閻老匹夫,孤對你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你這也不同意,那也不同意,難道你要讓孤坐以待斃不成?不劫掠河北,孤拿什麼去對抗漢軍?你說,你有什麼辦法?”
面對李淵的質問,閻忠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他披頭散髮,狼狽不堪地將頭磕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脆響。
“臣無能!”
閻忠低頭在地上大聲說道。
這聲音在寂靜的大殿裡顯得格外突兀,讓人不禁為之一震。
李淵心中一緊,他看到閻忠如此狼狽的模樣,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不忍。
但這種情緒只是稍縱即逝,很快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冷冷地看著閻忠,厲聲道:“無能?既然無能,那就不要再來阻止孤!”
“大將軍息怒啊!閻主簿他絕對沒有惡意,只是一時口快,還請大將軍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鍾繇眼見著李淵和閻忠之間的氣氛越來越緊張,甚至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心中不由得一緊,連忙雙膝跪地,迅速爬到了閻忠的身後,然後朝著李淵深深地拜倒下去。
鍾繇心裡很清楚,閻忠在李淵心目中的地位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在這偌大的幷州之地,能夠真正對李淵產生影響、讓他聽從規勸的人,除了閻忠之外,恐怕就只有黃都了。
然而,黃都與那些傳統的世家豪強並不是一路人,他的立場和觀點與他們有著很大的差異。
所以說,如果閻忠真的選擇歸隱山林,那麼整個幷州恐怕就再也沒有人能夠站出來,替那些世家豪強在李淵面前說上一句好話了。
想到這裡,鍾繇的額頭上不禁冒出了一層細汗。
就在鍾繇開口求情的同時,其他屬於閻忠一派以及鍾繇一派的人也紛紛附和起來,異口同聲地為閻忠求情。
一時間,大殿內的求情之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而此時的黃都,同樣也跪在地上,只不過他的頭卻低得快要碰到地面了。
他的心中正在飛快地盤算著閻忠倒下之後,對自己究竟是利大於弊,還是弊大於利。
然而,就在黃都苦思冥想之際,一個驚人的念頭突然在他的腦海中閃現而過——一旦閻忠倒下,那麼下一個倒黴的人,豈不就是自己了嗎?
想到這裡,黃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的冷汗也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嘩嘩地流淌了下來。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之前一直被大將軍冷落,並非毫無緣由。
這一年來,黃都其實也一直在暗中觀察和思考,如今總算是想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而現在,他更加清楚地知道,如果閻忠真的倒下了,那麼下一個被推到風口浪尖上的人,必定就是自己無疑了。
念及此處,黃都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策一有臣,軍將大“
。道喊聲高,來頭起抬地猛都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