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天氣會越來越寒冷?
為什麼地裡沒有水?
為什麼自己辛辛苦苦勞作了一年,卻什麼收穫都沒有?
為什麼妻兒會餓死、凍死?
為什麼涼州赤地千里,而大漢卻對這裡的災情視若無睹,沒有任何賑災的舉動?
這一連串的問題在部曲們的腦海中不斷盤旋,這些問題就像一根根毒刺,深深地刺痛著他們的心。
這種種的不公和苦難讓涼州上下所有人都怨氣沖天,他們的心中充滿了對命運的憤恨和對這個世界的不滿。
“召集部曲,隨我去殺了涼州刺史!”
韓遂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他的語氣異常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
韓遂怒吼一聲,從手下手中奪過長槊,如同一隻被激怒的雄獅,躍上戰馬。
馬蹄聲響徹在這片乾涸的土地上,韓遂策馬朝著東方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在涼州的官道上,一支支全副武裝的隊伍正絡繹不絕地朝著東方匯聚。
這些隊伍有的隸屬於各個豪強,有的則由首領率領,他們都懷揣著同一個目的——生存。
漢陽郡冀縣,郡吏馬騰站在田野上,望著那赤地千里的景象,心中的憂慮愈發沉重。
他默默地放下手中的刀筆,緩緩握緊了長槍。
“大兄,涼州活不下去了!”
旁邊的漢子身披破舊的甲冑,滿臉愁容地看著兄長。
馬騰深吸一口氣,沉重地點了點頭。
“召集僮僕部曲,隨吾向東!”
馬騰面色凝重,他的聲音在風中迴盪,彷彿帶著無盡的決心和力量。
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東方,那裡是他的目標所在。
與此同時,站在城頭上的漢陽郡太守傅燮,滿臉憂愁地凝視著一眼望不到頭的向東行軍的軍陣。
傅燮緩緩地跪了下來,朝著天空悲愴地哀嚎著:“蒼天啊,涼州到底做錯了什麼?”
然而,他的呼喊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只有那紛紛揚揚的雪花不斷飄落,彷彿在嘲笑他的無奈和無力。
“府君!”
看到府君如此痛苦不堪的模樣,其他郡吏們的心情也異常沉重,彷彿被一股無形的重壓籠罩著。
然而,就在這令人揪心的時刻,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突然從遠處傳來,如同驚濤拍岸一般,打破了原本的沉寂。
眾人驚愕地循聲望去,只見遠處塵土飛揚,遮天蔽日,彷彿整個世界都被一層厚厚的煙塵所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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