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聽了韓遂的話,心中的憂慮愈發沉重。
如今的涼州軍,兵力在一萬以上的勢力,除了王國之外,就只有他們韓家軍和宋建的宋家軍了。
這種局勢,只要稍微動動腦筋就能想明白,他們韓家軍要是不做些什麼,那必定會成為王國的眼中釘、肉中刺,處境十分危險。
“別急,王國那傢伙自號合眾將軍,那他應該也不是沒有容人之量的人!”
韓遂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遠方,似乎能透過重重迷霧看到王國的身影一般,他語氣堅定地說道。
一旁的青年聽聞,不禁好奇地問道:“兄長,那您打算如何應對呢?”
韓遂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緩緩說道:“為兄要送王國一份大禮!”
“大禮?”
青年滿臉狐疑,顯然對韓遂的話感到十分不解。
韓遂見狀,也不解釋,只是淡淡地吐出三個字:“涼州牧!”
“什麼?”
青年聞言,如遭雷擊,滿臉驚愕。
“這豈不是坐實了我們反叛的罪名?”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韓遂,彷彿不認識他一般。
要知道,儘管大漢朝廷將他們涼州軍打成了叛軍,但在涼州軍內部,他們一直都只是打著誅殺宦官的旗號,並未真正舉起反旗。
如今,韓遂竟然要殺了涼州刺史耿鄙,這可是捅了馬蜂窩啊!
青年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他深知刺史的地位尊崇,殺了他,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他們涼州軍以往最多也就是殺一殺縣令之類的小官,對於太守這樣的高官,通常都是採取驅逐的方式,能不殺就儘量不殺。
畢竟,能當上太守的,無一不是各地世家大族的代表人物,背後的勢力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實在不好輕易動手。
否則的話,雙方之間的關係就會徹底破裂,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
韓遂在聽到這句話後,他的雙眼像是突然被火焰點燃一般,瞬間佈滿了血絲,原本還算平靜的面容此刻也變得異常猙獰,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恐懼。
“我只要活著,誰要是敢擋我的路,我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韓遂死死地盯著他的族弟,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了殺意,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鬼。
接著,韓遂的目光又轉向了周圍的部曲們,他的眼神如同燃燒的火焰,似乎要將所有人都吞噬進去。
“老天既然不讓我們活下去,那我們就跟他拼了!”
韓遂對著部曲們大聲喊道,這一聲怒吼如同驚雷一般,在人群中炸響。
這一聲呼喊中蘊含著無盡的怒意和怨氣,彷彿是韓遂多年來所受的委屈和不公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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