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匈奴少年的拳頭像雨點一般密集地砸落在儒袍少年的身上,每一拳都帶著巨大的力量和憤怒。
匈奴少年一邊瘋狂地毆打著儒袍少年,一邊還用匈奴話大聲地叫罵著,那粗俗不堪的話語彷彿要將所有的怨恨都發洩出來。
而儒袍少年卻毫無還手之力,他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甚至連躲避都不敢,因為他不知道,他的反抗會不會惹那名將領生氣。
終於,匈奴少年打累了,他氣喘吁吁地站起身來,臉上因為劇烈運動而漲得通紅。
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儒袍少年,然後轉身回到了馬車旁邊。
鍾明的目光緩緩掃過學堂外其他看熱鬧的學子,他的眼神冷酷而威嚴,讓人不寒而慄。
“某不想再聽到之前那番言語,如果還有人敢說,那就只能用拳頭來跟你們說話了!”
鍾明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氣中迴盪著,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學堂裡的學子們都被鍾明的氣勢所震懾,他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而此時,那位夫子早已急匆匆地跑到被打的儒袍少年身旁,焦急地檢查著他的傷勢。
當發現少年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時,夫子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夫子的臉色依然十分難看,站起身來,他怒不可遏地指著鍾明,嘴唇顫抖著。
“你,你,你!”
夫子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鍾明,滿臉怒容,剛想破口大罵,可當他的目光與鍾明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對視時,突然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一般,硬生生地把到了嘴邊的髒話給嚥了回去。
夫子冷哼一聲,一揮衣袖,轉身快步走進學堂,邊走邊憤憤地嘟囔著:“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啊!我會稟明院長的!”
跟在他身後的,是幾個抬著受傷學子的少年。
鍾明對夫子的反應視若無睹,他轉過身,看著眼前這群匈奴孩童和少年,微笑著說道:“走,某帶你們去你們未來即將生活的地方。以後,你們的僕人會專門負責照顧你們的生活起居。如果遇到了什麼事情,無論是大事還是小事,都可以跟學院的夫子或者是院長說,也可以直接來找某,某都會替你們做主的。所以,你們大可放心,在這裡安心學習就好。”
說完,鍾明領著這群孩子緩緩走進學堂。他們沿著學堂內部的道路前行,路的兩旁是一排排整齊的屋舍。
鍾明邊走邊向孩子們介紹著學堂的情況,讓他們對這個新環境有個初步的瞭解。
走了一會兒,他們終於來到了一排空曠的屋舍前。
鍾明停下腳步,指著這些屋舍對孩子們說:“這就是你們以後要住的地方了,兩人一間。雖然條件可能有些簡陋,但也足夠你們生活了。在這裡,你們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學會獨立生活。”
鍾明的目光掃過這些匈奴孩童和少年,看著他們那一張張稚嫩而又充滿好奇的臉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責任感。
這些孩子遠離家鄉,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需要有人給予他們關心和引導。
鍾明深知大將軍心中所想。在眾多邊疆民族中,匈奴與鮮卑、烏桓以及羌人相比,其漢化程度無疑是最高的。
他們已經達到了耕牧並舉的水平。
大將軍渴望讓匈奴完全融入漢文化,成為幷州的一部分。
然而,簡單的殺戮顯然無法解決這一問題,唯有透過文化等手段,逐漸影響他們的下一代,才有可能實現這一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