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四天裡眾人之所以沒有看到幷州軍的大部隊,並不是因為幷州軍放過了他們,而是幷州軍在這四天裡一直在附近村莊和城鎮中大肆擄掠百姓,將他們驅趕到城下,準備利用這些無辜的百姓來攻城。
眾人立刻想起了一個關於幷州軍的傳聞:幷州軍喜好裹挾百姓,蟻附攻城。
他們會讓這些手無寸鐵的百姓們充當炮灰,用他們的生命來消耗城上守軍的器械和箭矢。
待到城上的守軍疲憊不堪、器械耗盡之時,幷州軍便會派遣精銳部隊,一舉攻上城頭。
“這,這,這,幷州賊這是要驅使百姓攻城啊!他們就不怕遭受到報應嗎?”
一些心懷仁義的名流指著城外黑壓壓的百姓,滿臉震驚地說道。
然而,程昱卻面無表情地回應道:“那他們要是相信因果報應,那也就不會造反了!”
他心中的不安已經達到了極點,因為他深知這種戰術的殘忍和有效性。
就在這時,一陣震耳欲聾的腳步聲突然響起,彷彿整個大地都在顫抖。
眾人驚恐地望去,只見幷州軍的大軍如潮水般湧來,氣勢洶洶,讓人不寒而慄。
遠遠望去,只見一面面鮮豔的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彷彿在向世人展示著它們的威嚴和力量。
這些大旗高高飄揚,吸引著人們的目光,讓人不禁為之震撼。
在大旗的下方,一群騎士正忙碌地穿梭於人群之中。
他們身著皮甲,手持鋒利的長槍,氣勢洶洶地驅趕著那些被裹挾而來的百姓。
百姓們驚恐萬分,四處逃竄,卻始終無法逃脫騎士們的追捕。
程昱等人站在城頭上,目睹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他們看到有騎士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毫不顧忌地射殺無辜的百姓。
這些百姓手無寸鐵,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在恐懼中等待死亡的降臨。
這殘酷的場景讓城頭上的眾人驚怒交加,他們對幷州軍的殘暴行徑感到無比憤恨。
原本對幷州軍還抱有一絲希望的人們,此刻也徹底認清了他們的真面目。
就在這時,一名校尉在眾多騎士的簇擁下,緩緩地來到了東阿縣兩百步外。
他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身披黑色的戰袍,顯得威風凜凜。
校尉的目光如鷹隼一般,緊緊地盯著東阿縣,似乎在審視這座城池的防禦。
東阿縣的城牆並不高大,但周圍環繞著一條寬闊的河流,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校尉凝視著城牆和河流,若有所思。
“四日前,城內的守軍趁著你們立足不穩之時偷襲,被你們殺退!”
校尉突然將目光轉向了左軍司馬,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屑。
“稟校尉,確實如此,東阿縣因四年前遭受過黃巾軍的襲擊,城內有一人名叫程立,後來又改名為程昱。此人智勇雙全,率領縣內一眾官吏以及家族部曲,與當時的黃巾軍展開了一場戰鬥,最終成功地從黃巾軍手中奪回了東阿縣。因此,在東阿縣,保留著部分精銳兵卒,這些兵卒都是經過實戰鍛鍊的精銳之師。”








